姜笑了笑：“您说得不对。三郎和砚台在的地方才是我家，只是大过年的想起我爹，除了怀着砚台那年，往年初二我都回娘家去看他，今年是回不去了。”

“以后会再见面的，或者我们回去看看，或者你娘家那边有人息了，没准也会上京来。”

“娘不也想起老家的亲朋来了？还安我呢？”

……

后来吃年夜饭的时候，婆媳两个默契的没提这些，主要聊的还是京城这边过年的闹，说家里如今的状况，提来年的计划。

吴氏说开她得养几只，不然吃个都得买。

姜想了想，说后面这年主要还是带儿，砚台现在话说得很好，跟着可以教他念念三字经。“正好我也跟砚台一起学，咱家以后总会越来越好，我得会认字会看账才行，总不能把什么活都推给相公。”

卫成听着放筷，说：“这几天不用去衙门，我教你们两个，先把名字写会。”

他自己能读书，却不会教人。说的时候蘸着茶在桌上写了个姜，姜本人一看，脸就苦了。

☆、072

一家熬到天明, 吃过饺才回房去睡。吴氏一觉睡到半午，醒来收拾好刚屋, 就发现儿、媳妇儿包括胖孙在院里排排蹲。昨夜又了雪，老困极睡觉去了还没顾得上扫，正好方便三郎他们, 他掰了截树枝, 蹲在院里教媳妇儿写字。

吴氏来的时候看见儿写一笔，媳妇儿和胖孙也歪歪扭扭跟一笔, 看他们跟上来儿又继续写一笔……他们仨一个教两个学，别提多认真了。

哪怕写在雪地上, 卫成的字还是漂亮得很，挨着旁边两个就傻大歪七扭八，一看去都不敢相信他们写的是同样的东西，吴氏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声来。蹲着的三人同时扭，两个大的还稳当，砚台他本就胖乎，冬天又穿得厚, 蹲之后要起来都困难, 这么一回，重心不稳啪叽摔了个蹲儿。

姜听见旁一声闷响，低一看，哦，儿摔了。

她放手里的枯枝伸手将砚台拽起来, 拍拍他上的雪：“不学了，我们不学了。先背三百千，背熟再学字。”说着她还瞪了男人一，“都还不会走就让我们跑，哪有你这么教的？”

只当过学生没过夫的某人抬望天。

直接教写名字好像是难了。

卫成、卫彦、姜。

仨名儿都复杂，尤其那个卫（衛），结构复杂到让胖崽儿看见直摇，不不不！突然不想跟阿爹和阿爷姓了！

吴氏跟过来，摸摸孙的胖脸，冷冰冰的！她跟着也是一阵凶：“你儿才多大？有一岁多就学写字的吗？都不会走你就要教他跑也不怕步太大扯开/！这么冷的天还蹲外，赶的屋去和和，别冻坏了！”

姜牵着胖娃准备回屋，想起来问：“娘饿了吧？灶上吃的不少，您吃啥蒸就成……要不您陪着砚台我去？”

吴氏说她自己来。看婆婆往灶屋去了，姜才把砚台牵回屋，给他把手脚过来。都回屋了，砚台还在怀疑人生，他满期待的抬起，“娘……”

姜他胖脸问咋的了？

“我不是叫砚台吗？”

“是啊。”

“为什么要写卫呢？”

姜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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