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读书，他是后来被老翰林提醒说最近谨慎一。

老翰林没主动说明整个事，卫成也没刨究底，他谢过对方提，越发仔细当心。

乾元帝从除夕就不痛快，至二三月还是烦闷，于是四月间，皇帝带着人京围猎去了，阅亲兵顺便散心，这次外也从翰林院选了人随同。这事和庶常们无关，卫成继续学诗词看史传琢磨理写他的文章。

从去年馆选翰林院，卫成一直都很努力，他每月上去的文章乾元帝都看到了，一如既往的满意。乾元帝也关心过卫成在翰林院院考中的排名，开始比较落后，到年前已经逐渐赶上来了，他步很大。

本朝规定翰林院院考每两个月一回，乾元十年的第一次在二月间，第二次就在砚台生辰之前。

说到砚台生辰，他生时爹不在家，满岁时爹娘都不在，现在满两岁终于一家人围坐着闹了一场，端上桌的菜全是砚台吃的，他坐在卫父请木匠为他打的脚椅上，扶着脸那么大的汤碗使劲儿呼着面条，用的力气太大甩得脸上都是汤汤。

砚台埋在吃，姜边照顾他边听家里人说话。

家里最关心的自然还是男人在翰林院的况，卫成开之前，姜就猜到他会说什么，不外乎一切都好。

他还真这么说了。

“相公你不是说前几天又考了？”

卫成：“没错。”

“答得还行吗？”

“不敢说很好，比刚选去时步很多。院考的范围比科举要广，要我们诗词文章样样都得得好，还要博古通今。满三年散馆后，要是有幸能留来，以后到御前走动，甭皇上说什么都要答得上来，不能说不知。我原先四书五经学得不错，比如史书读得就不够多，之前虽然看有些问题，想法还是天真，跟老翰林学了快有一年才觉成熟一些，想来等三年学满，能大不同。”

姜听着，拿帕给砚台了嘴，说：“原先读书应科举，我当时想着考上士算读到了，结果选翰林院去还要读三年。现在更过分，除了过年放几天，平常也就是旬假，其他时候都要去读书。在翰林院读书，回来还得熬到半夜，每月要上好几篇文章，两个月还要考一场。我只盼天老爷能看看你这努力劲儿，到要考试的时候推你一把。”

卫成放筷，笑：“我麻烦老天爷许多次了，考试还是凭自己，左右时间还有，再努把力能行。带我的老翰林也说我步很多，到散馆还有两年，选上机会很大的。”

“原先在乡听人说读书就是为了中举，中举就能当官，就能过好日，现在才知举人往上还有这么多级。”

“是我不够，要是状元榜探没这么坎坷。”

吴氏之前不上话，一直在听他俩说，直到卫成说状元榜探……

“三郎你没考上不赖你，你生在乡地能有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你没考上状元，二十年后砚台替你圆梦！”

砚台拿着个大在啃，听到这话一懵，他满脸茫然看着，问：“状元是啥？”

吴氏说：“状元就是特别聪明的聪明人。”

砚台乐了，猛说：“那我是状元！”

“我乖孙就是有志向！”

砚台又继续啃，啃了两，停来向卫成，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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