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捡起来看看。”

那边也是望门富官宦人家，说什么就算生了变故, 名额压缩, 哪怕只取一个, 也得给我家的留。说得没这么, 意思就是这样。

乾元帝就站在那儿等他们解释。

“臣等不知。”

乾元帝本来坐在御案之后，这会儿他站起来了，他放慢脚步走到这几人旁边，居临说：“你们说翰林院是至清至廉之所，说要公正，要凭散馆考的成绩取士，这就是所谓的公正？……说话啊，这就是所谓的公正？朕圈人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有人厚脸来问，结果还真来了，一来一群，来得好，来得真好。你们想知朕凭什么圈这三个，就凭他们立正人清白知要留在翰林院得凭本事没使那些龌龊手段。你们要朕相信这三人不行，真正的是这些走门路送礼的，这些既然那么，还走什么门路？什么礼？”

提这个说法的人自己心里都没底，他们想到这可能招来两结果：要么皇上听去了，同意据散馆考的成绩公正取人；要么皇上一意孤行，到御前谏言的恐怕要吃排。

“总得试一试吧，我也想知皇上凭什么这三人。”

“知这是什么？”

翰林院一度争得特别凶，打破都要抢那两个名额，平常关系不错的同僚吵得都快没法见面了，就有人说，不然去个人给皇上谏言，让皇上知他这三个并不是最好的，让他们抢去名额对其他人太不公平，请皇上三思。

“臣一时糊涂！”

留在翰林院是走捷径, 外放去等于绕个大圈, 这些好门第不用去捞钱的，谁愿意外放？

“臣该死！”

大家心里门清, 有人要陷收了重礼却办不成事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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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么一来，事就棘手了。

他盯着面前这群人，过好一会儿才从旁边取一本折，抬手就砸在带那人上。

有人去尝试过。

这些人都吓破胆了，起初压没人开，过会儿才有人说那是生辰贺礼。

聚一起的人多，他们胆都大了不少，当真去求见了皇上，说得倒是委婉客气，说不是很懂为什么选中这三人，想请皇上明示。又说自古以来都是看散馆考的成绩取人，提前定对其他人不公平，翰林院乃是至清至廉之所，这事，实在难以接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人弯腰将折捡了起来。捡起来展开看清楚上面写的什么，几人心中大骇，一噗通跪了来。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一起去吗？法不责众嘛。”

就不够分的名额更不够分。

皇帝刚才还是一字一句慢慢在说，听到这句辩解，他火气陡然上来，问你区区一个翰林学士到底多大面？过个生辰收礼比皇帝还多。

试想，能备重礼并且在你家办席时堂堂正正送来的，能是普通？要是开始就婉拒掉, 人家兴许只会骂一句, 转还能走其他门路。你礼也收了, 拖这么久，看都要考现在说事不成, 哪怕把当日收来的重礼悉数退掉, 也一样是得罪人。

在官场上混的时间了，睁说瞎话也不会心虚，就像这会儿，一个个的言辞振振，乾元帝气笑了。

“那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