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还怕什么？”

之前就觉得男人没那么白，看着老老实实，里像是包的芝麻芯。

还真是！

“让娘听见这话不收拾你！”

“娘疼我，不去手的。”

话题就这么跑偏了，姜同他推心置腹谈过心里倒真的踏实不少，男人当上七品京官之后给她带来的不安也逐渐消散开。姜可算了笑脸，看她这样，卫成也松了气。

卫成带着姜就要上床，这么突然姜还推了他一。

“闹什么呢？”

“夫人想生二胎，我不得加把劲？”

……

之前在庶常馆读书，有时候太累都提不起劲亲。开始办差之后就好多了，虽然说学无止境，在翰林院得不停提自己，至少不需要那么频繁考试，比前两年轻松很多。

能多分一心思在家，收拾砚台的时间就变多了，同姜亲的次数也多了。

像这样到八/九月份，姜又有了那年熟悉的觉，力不济，陪儿玩会儿就累，因为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她空去了趟医馆，请坐堂大夫诊了个脉。

当天傍晚，卫成回来就发现家里喜气洋洋的。

给他开门的吴婆脸都笑烂了，说三儿诶，你媳妇儿又怀上了。

卫成先去看了姜，两人兴一番，他突然想起：“上回诊有也差不多是这时候？”

这个月份再加上卫家生儿的传统，卫成直觉不妙，搞不好福妞在来投胎的路上又给人超了。

☆、079

卫成以为他应该记个教训, 媳妇儿怀着砚台的时候让他取名，他那会儿想了俩，一个砚台, 一个竹。当时觉得竹腹中空空不好, 反而砚台一肚墨……现在回过看, 那不是墨，是坏。

这次再要取名, 定得慎重一些。

要是女娃还是叫福妞, 要是男娃……

男娃叫啥卫成琢磨了好几日，还跟姜商量, 姜说弟弟取名该往哥哥那靠一靠, 听着才亲。

姜这么说, 卫成就顺着想了想，当哥的叫砚台，兄弟叫毫笔？徽墨？宣纸？喊着都有拗, 总觉得没有砚台响亮。

“娘你觉得呢？要是儿你想他叫啥？”

姜琢磨了好一会儿, 说：“叫宣宝咋样？”

“宣宝？”

“直接叫宣纸的话喊着不清脆，改成宝, 听着脆儿。相公你也说几个，我们选选。”

“不用选了, 是男孩儿就叫这个。宣宝好的，你看我当初给老大取名叫砚台, 他就一肚坏儿。宣宝白净, 乖巧懂事不说, 以后肯定能写能画通才学，听名字就比砚台好带。小名叫宣宝，大名可以取个煊字，明亮的意思。”

姜听得特专心，还表示听懂了：“卫煊，就是卫明亮，那小名叫烛台也好的。”

卫成呆了。

看他脸上写着懵，姜偎他怀里，噗哧笑：“说着玩儿的，你还当真不成？”

“谁让你一脸认真？”

姜声：“你在翰林院那地方待着，人都严肃不少，逗你笑一笑还不好？”

卫成：……

“那真要多谢夫人。”

“我们就说好了？生女叫福妞，生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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