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琢磨了琢磨，讨好：“是天底最好的！

跟爹娘吃的，吃饭的时候他把赠封诰命的前因后果同爹娘讲了。卫父平常不多言语，难得说了一句：“你这辈得最对就是没听你娘瞎指挥持要娶了姜氏回来，姜氏人通透福气也大。”

砚台不理他。

“说到这儿了，我谈两句。”卫父看向卫成，问他升官之后同僚是啥反应？会不会嫉妒？如今在衙门日好过吗？

看当娘的急上了，卫成赶舀了半碗汤递过去，让喝一。

“天天拿，我看见了。”

看儿这么严肃，吴氏还说砚台他当面拿的，不是偷。

吴婆喝了汤，又听到这话，才兴了：“这还像话！不过娘是真好啊，前两个加起来都抵不上她，她是咱家的福星。”

这会儿差不多吃饱了，他抬手抹去一嘴油，说：“说得对！我娘好！我娘是天底最好的娘！”

砚台这么一吭声, 吴氏又想起他替媳妇儿领赏以及打赏太监那，就当笑话说给卫成听了。

“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拿。”

卫成这么说, 吴氏就不争了，转而去看砚台。

“爹说个促狭话您怎么还当真呢？娘不止一次跟我说娘待她好，不像婆婆对媳妇，亲母女也就这样。”

卫成转过认真重复了一遍, 说以后家里人忘了给辛苦钱就提醒一声, 不准擅自去拿，问他听明白没有。

卫成听完都忘了动筷, 好一会儿才扭看他：“你怎么知银放哪儿？”

吴婆瞅他一，问：“那我呢？”

砚台瘪瘪嘴：“你嘛呀？”

吴氏纳罕：“你今儿个话倒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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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父看了半天，叹说这样是对的，什么理都要教他，让他知是非对错。“从前在乡随意些没什么，反正都不讲究，我们地里刨的有些一辈见不到个官，想犯大错不容易。现在搬到京城住着，我听邻里街坊说着地方最不缺有权有势人，兴许哪句话没说好就得罪了谁，这院里没外人，咱们在家随意些没什么，去一定得仔细。”

“好好好，这事过去了，砚台听懂了，老三你也别再说了。”

“以前没教过他这个，都没想到要教这个。今天遇上这事儿就同他说明白，我不说明白，他以后犯了错后悔起来不得怪我这个当爹的？三字经里都说，生了孩却只给饭吃不好好教养, 是当爹的过错。”

砚台满四岁了，比两岁那会儿还要聪明很多，许多理都听得懂。他是不兴挨训，还是扭对吴婆说：“不问自取是贼, 我不该自己去拿藏的钱，我错了。”

大人说话的时候砚台一直在吃，闷吃，不停吃。

卫父说完就让吴婆踩了一脚：“说啥呢？老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挑拨我跟三郎还有娘之间的！我当时不也是为儿考虑吗？是，没错，一开始我是不太满意，娶媳妇儿谁乐意挑后娘养的？我不是对她有看法，我是对她那个……三郎持要娶我不也随了他吗？媳妇儿门之后我得不差？我这婆婆当得，有得挑剔？”

“我教你人的理, 别人的钱别人没同意你就不准拿，偷拿那叫贼, 贼遭人恨，被逮住打死了都没人可怜。”

☆、0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