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到椅上坐，伸手把姜引过来，让她坐自己上。低声说：“有些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知得太多成日提醒吊胆，可就算我瞒着不说，娘你这么聪慧，也该看京里事了。”

姜这辈遇上最大的事也不过是科举题案，现在听说太受伤就要陪葬这么多人，她不自觉把手都攥了。问：“上个月的事？现在怎么样？治好了吗？”

姜，说她最近跟娘去买东西，偶尔能撞见穿着官服的大人过去，看着都不轻松。

“给太换药的说，九成会留疤。”

她自个儿轻笑了两声，发现男人完全笑不来，也跟着收起轻松的表，严肃一些问他：“的事和太有关？”

自打去梅芳斋走动之后, 他跟着又熬起来，起初姜觉得是不是上峰突然派了麻烦的活，这样的话忙一阵总就好了。结果三五七天之后他还在晚睡, 又过了几天都还没有打住的苗。这天晚上, 姜看砚台睡了，把宣宝送到正房托付给婆婆吴氏, 自个儿上灶屋烧了，端着盅去了西边书房。

“太在坤宁了意外，伤得不轻，事之后皇后娘娘就杖毙了太跟前伺候的人，又了懿旨，让太医院必须把太治好，要痊愈不留疤否则提来见。”

“我烧了，盛过来给你喝一。”

姜问他：“那还要多久写完？”

姜还没咋听懂，她毕竟乡野

这个时候，卫成彻底明白梅芳斋行走是什么意思。

姜笑：“相公你们这届不就是托兴庆太的福才提前散馆，不然还得等到今年才能提编修，我日过得再糊涂也不能把这事儿忘了呀。”

卫成叹气：“事瞒不住的，就算我不说，过段时间恐怕全京城都会知。你记不记得年初中诞一，刚满月就封太，为太皇上还开了恩科大赦天。”

候，结果他本人还不知呢……

“我不你你能熬到天亮，都不用睡觉直接就去衙门了。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呀？不是说翰林院就是修书编书给皇上说书的？怎么能忙成这样呢？”

姜停在门, 拿指关节叩了叩门，才试探着将房门推开。

推开门就看见男人坐在临窗的案桌前，桌上着油灯，他借着这亮光在写不知什么东西。自门边响起的叩击声让他停动作抬看来，见是妻，遂搁笔杆站起。

从庶常馆离开之后卫成就比较少会熬半夜, 想到姜恐怕在等他，他回屋都还比较早。

“到底是什么事？能说吗？”

这都十月份了，京城的夜晚是很冷的，姜没敢杵在门边, 她屋来, 将盅搁在案桌上，转想去关门，看卫成已经先一步去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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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么过来？”

“还有一会儿吧，娘你先回房去，困了就睡，别等我。”

姜看他关了门走到自己跟前，就伸手去摸了摸男人执笔的右手, 冰冰凉凉的。

皇上终于耐不住，想端掉朝上那些跟他作对的老臣。这梅芳斋听着文雅，哪是读书的地方？是机密的议事啊。

“等我写完这篇回东屋上炕就和了。”

“我说给你个炭盆你不让，都冻成啥样了？”

☆、0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