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是他，一定是他，除他之外不会有别人。

严彧气坏了，坐着他那个轿熟门熟路去了卫家，这回他亲自去拍的门，边拍边喊：“卫成你来！你来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他是气过，都忘了今儿个不是旬休，这时候卫成人还在衙门里，压没回来。

他在外不要命的拍，吴婆听得心都加快了，火气一上来回灶屋去端了盆，在卫老开门的同时往那外一泼：“我儿的大名是你喊的？你拍啥？好家伙又是你个王八，上回老娘抬贵手放你一，你还敢来！”

吴婆把盆往男人怀里一，转就要去抄大木。

严彧刚才让她泼了一，更气了，也顾不得自己是大人家是读书人是状元，张嘴就骂起来：“泼妇！真是泼妇！朝廷竟然给你这泼妇赠封诰命，还五品宜人，你吗？”

这好了，吴婆连木都懒得找了，走上前去就是一唾沫星：“我呸你一脸！”

“我儿本事大，皇上兴给老太太我封诰命不服气啊？不服气你登闻鼓告御状去啊，让皇上取消我五品宜人的资格，你去啊！见了老太太我不客气请安就算了还敢大小声，你几品官？啥玩意儿？”

严彧气死了：“我不跟你纠缠，你让卫成来，我上门来好言好语跟他别，他竟然背后使坏！”

严彧说完就有糯糯的童声响起：“你傻吧？找人不知上衙门去。叫什么叫骂什么骂，你声音再大我爹也听不见，人不在家。”

☆、第章

卫成在胡同见着严彧, 看他衣衫凌，上还有大片渍，很是狼狈。正犹豫是装作没看见直接过去还是停来打个招呼，严彧已经注意到他。那神，像特地过来蹲人的。

“我差事黄了，是你的？”

“这话从何说起？”

“你怕我翻？”

卫成觉得没必要聊了, 绕开一步想走，被严彧拦来：“我对不起你一回，代价也付了, 丢了官帽被赶翰林院你还嫌不够非要绝我生路？”

“我说不是我的。”

“不是你？”严彧假笑了一声，“不是你还能是谁？除了你老就没得罪过别人！”

看样是气疯了, 他以前说话总端着，断不会把老儿这词挂嘴边。卫成估摸不和他说明白他不会甘心, 就神示意他挥退轿夫，又往旁边挪了两步：“前几日你到我家来说那些话可记得？你既然知看不惯我的多了去，还敢登门？真当我这院没人盯？明白告诉你，我忙得很没空无聊的事, 以我的来历也办不到这事, 你想想吧。”

想想？

这不是越想越气人？

卫成的意思是，他不来多那几句嘴就啥事没有，走那一趟结果被当成和他一伙儿的了？

“我上年因为你被赶翰林院，他疯了吗认为我们是一伙儿的？”

“没准觉得我俩年在戏, 老话都说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真搞错了也没什么。”

严彧双都瞪大了, 他颤巍巍指着卫成：“没什么？倒霉的不是你，你当然没什么！……这事，当真同你无关？”

“我就把话说在这里，你丢官这事儿要是我的，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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