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拿，边上人赶着把吉祥话说了，说这孩大之后铁定能像他爹一样，受祖宗庇佑得贵人重官运亨通。

吴婆听着喜笑颜开，姜也兴，伸手取过那枚印章，拿近给儿看了看，等他看够了才伸手递还给相公。

卫成是同上峰告了假回来特地为儿办抓周宴的，里外这些事其实还是婆媳两个指挥着临时请来帮忙的婆在，卫成听他爹介绍了一圈，说这是谁那是谁，陪着客人们说了几句。

冯掌柜也不是独一人来的，他们一家四全到齐了。

因为曾经在冯家院借住过，当时同意借住的条件还是让他提冯瑜，那段时间卫成的确教了他一些东西，看起来用不大，这都过去四年多，冯瑜比当初不少，瞧着还是没太有灵气。卫成考了他两题，冯瑜答了，答案却不让人满意，他这样考个秀才问题不大，要想中举，很有难度。

冯掌柜是跟人打的，哪怕卫成啥都没说，从反应就看问题来了。

他往旁边挪了两步，叹气说：“我送他去过学塾，也给请过西席，年还厚着脸求过东家，将瑜儿送去那边家学。夫的说法都差不多，说他倒是听话，也肯读书，就是笨。我想着再看看，过两年还像这样就让他考个秀才，回看能不能个账房先生。”

冯瑜要是机灵，其实可以接他爹的班个掌柜，不能大富大贵也能舒坦过日。可他是个榆木脑袋，这账房倒还成，是笨了，人稳重，也仔细。

卫成听着了，说不错。

“不错什么？我啊，梦都想有个像你们砚台那样的儿，聪明到那份上，当爹的得多省心？”

“你不了解他才会这么想。”

“怎么说？”

“卫彦他一儿也不省心，他闹心。”卫成真心实意劝了冯掌柜两句，让他不必纠结。聪明孩学好容易学坏也不难，又因为学什么都快他对很多事缺乏敬畏心，当爹的要心太多，否则闹不好人就误歧途了。不那么聪明的要走科举这条路虽然困难一，总有其他适合他的活计，冯瑜这样没什么不好，他心思单纯，事专注，也肯用心，选对行当前程同样可期。

冯掌柜知他儿也有优，不过这年值钱的是脑袋瓜，活得好的那个不是聪明人？都说冯瑜这样适合手艺，这手艺人苦啊。

还是再看看，再不开窍就让他来集古轩帮忙，跟着老账房学几年。

他们说话的功夫大菜已经上桌，吴婆招呼大家伙儿坐，让别客气。男人们就吃喝起来，这边也有两桌女眷，要不是在奉承主家就是在夸卫彦卫煊，说老太太好命，太太好命。

姜和冯掌柜妻女同桌坐着，早几年她刚京和冯家娘还是平等对话，甚至是对方主动，对方在教导她。如今反过来了，哪怕卫家这院还不如冯家的，谁也不敢小瞧这一家人。

冯家娘在姜面前有些拘谨，她不知该说什么，好不容易才起了话，说：“有些时日没见，我快成黄脸婆，太太一如当初，年轻得很。”

“我是两个孩的娘，大的都五岁了，还年轻什么？”

冯家娘估摸姜成亲的时候也就十七八，现在看着多二十四五，她过得好，就没让岁月留太多痕迹，看起来和四年前刚京时相较，非但不老，好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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