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问：“皇上赏的吗？”

“没错。”

“在哪儿啊？多大的院？”

“地方我知，还没去看过，听说是抄家抄来的，一座四院。太监总私跟我说那宅空了有些年，看着可能比较陈旧，让我费心清理一，最好银翻新。还说院本很好，听说是哪个富商置的外宅，当初造得细，只是稍微窄了些。也亏得是小四，皇上拿着不好赏人，就放那儿了，如今便宜了我。”

皇帝也担心有人借买卖院给卫成找麻烦，想着他京的时候穷得叮当响，哪怕得了几回赏赐，那钱攒起来都不用能买个多好的院？别说他还不是全攒起来，还拿去置了田地。

赏个宅对皇帝来说就是顺的事，却帮了卫家大忙。

吴婆又在祖宗保佑了，姜跟着探去看了一，想看看四院的房契什么样。至于说卫老，他动坏了，拉着儿让他千万要当个好官报答皇上，要对得起皇上这一路的帮扶和提。

卫成说知，当爹的就松了手，嘿嘿笑起来。

“这个一院我都觉得宽敞得很，比乡老屋面多了，四院得有多大？住去不是神仙日？”

看当爹的好奇，卫成给比划了一，说甭三还是四，也就是中间的主人院宽敞，前后两都比较窄，实际没有四个一院加起来大，不过也很大了，到时候一个门房一个使婆恐怕还忙不过来，婆得要两三人，有人采买，有人备，有人扫院洗衣裳。

吴婆乍一听觉得夸张，又一想，如今不用钱去买院，这家底养几个才就不是事儿。

这么想着，她觉自己都要迎风飘起来了。

“我以后岂不是面人家的老太太？住那么大的院，有那么多人伺候。”

姜见过真正的大人家，那宅院围着走一圈要半天，主人家穿的是绫罗绸缎，跟前伺候的仆成群……四院上三五个才对普通人来说不敢想，搁在大人家看来其实寒酸。卫成方才说得蓄，姜听懂了，这院原先是富商置办来养外室的，富商犯事，被抄了家，宅院就落到皇帝手里。

这个由来其实不大吉利，能白得一座上好的院落姜也兴坏了。

“皇上人真好，臣有困难他都帮着解决。”

听姜这么说，卫成心也没有都。当今圣上是个憎分明的人，之其生恶之其死用在他上非常合适。他觉得你好，你哪儿都好，有一二缺也没什么，毕竟人无完人。他要是厌恶你，任你怎么讨好都没有用。

卫成觉得自己运气实在不错，他殿试那届正好是皇上亲自主持的一届，那时候皇上十分渴求人才，但凡上有些品质他看得上，能培养的都培养过。有些没把握住机会，卫成把握住了，就是这样。

皇上看得起他，听说他有困难自然会帮，也希望他尽可能把心思放在朝廷上，少为那些俗事心。

这么想才会送他宅院。

对皇上来说发个赏赐就是顺一吩咐。卫成却十分激，他有今天，自己也努力，娘帮了许多，包括爹娘都了力，最要还是皇上看得起他，有心想提他，为他考虑很多。

这份谊卫成觉得他一时半会儿都报答不了。

这信任这看重太沉甸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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