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喝了好几天药，好没有？”

“好很多了，儿别担心。倒是你，听没听先生话？书读得如何？”

“我听话，让我读书写字我都听了。先生教得比爹要多，我以前学一会儿会儿，现在要半天。”

姜问他游先生讲得好不好？听得懂吗？

“又不难，听得懂。”

原先总听人抱怨读书难，说不难的少之又少，也难怪他三元及第。这孩从小就聪明，二老都说活到今天没见过有他这么灵光的。姜其实没把儿三元及第的事告诉家里，老爷老太太没瞧什么，卫成哪怕在家的时候少，他看门来了。

有天晚上睡之前，卫成就提起来，问她近来怎么回事？

姜一没领会到，疑惑的回看过去。

卫成坐到她旁边，搂着她说：“你看砚台的神不对，我想起你前阵梦到很多同他相关的事，是不是看到十几二十年后的儿了？”

“我一个字没提也还是瞒不过你……”

看她承认来，卫成来了兴致，问：“到底看到什么？好像受了很大刺激似的。”

姜侧过，面对他，很不可思议说：“我看到他官帽穿公服，一儿也没有现在的影。人瘦，看着锋利得很，睛狭，嘴又薄……”

姜冥思苦想，终于灵光一现想到一个贴切的形容：“就是一副薄寡义负心人的相。”

卫成：“……”

姜说完等他反应，一等二等没等来：“看他以后少言寡语的，不敢相信那是我儿，你看他现在话那么多，乎乎多贴心呢。”

卫成：“……”

“这是什么表？你问我，我说了你又不吭声，对于你儿变成这样，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卫成认真想了想，说：“我现在有相信娘你当日那番话了。”

“什么话？”

“两年你不是说他嘴上别扭心里还是很喜我这个爹？我估计他国监之后就明白他爹乡走到今天多了不起，大概是于对父亲的崇拜敬仰让他逐渐学成了你梦里的样。”

一时间姜真不知该说什么。

过好一会儿她才拍了卫成一把：“我认真跟你说，你就给我讲笑话。”

卫成也笑开来，赶讨饶，问她就这事？人大了都会变，这很正常。

姜稍稍犹豫一，说还不止。

“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

“他在我梦里十二岁国监，十八岁应乡试摘魁首，次年闱拿会元，殿试状元及第，风得意远近闻名。”

☆、第135章 135

姜说这话时, 中带笑，看得来她很兴。卫成琢磨着她早就梦到这些，竟然能忍着谁也不告诉，问她怎么没说？姜说还不是受的刺激太大，六岁大的白面包突然成那样，没两天真缓不过来。

“我这几日见着砚台都在琢磨，他是怎么变成那样的？又一想在外那样就算了, 回来还板着个脸问三句不回一句看我不收拾他。”

卫成问她梦里见着儿媳妇没？

姜摊手：“梦到都是外的事，家里人全没见着。”

卫成一番沉思, 表示从前还是小看了他, 以后得提标准严格要求：“你给他生了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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