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

“我早就想说，这女婿太死脑了，谁当官不是冲发财去的？就他清到底。”

姜父早知婆娘蠢笨，本来也没怎么指望她，只是喊着钱桂让她别惦记：“且不说女婿不会同意给周老大靠山，退一万步讲他同意了，周老大搭上这条船，求得和解，同娘修复了舅甥关系，那咱们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他回翻脸踹了咱们到时候才真是飞打，这事我都想得到，你觉得他不？”

钱桂想想，还真不能看周家人品，她心里那蠢蠢动一没了，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为了杀掉母。

看她被吓到了，姜父心满意足，拿着烟杆就要往外走。

“你上哪儿去？”

“去大哥家一趟。”

“那中午还回来吃不？”

“咋不回来？这两天有馋，你拿上铜板去割块回来。”

钱桂嘴上抱怨了一句，还是去拿了铜板准备上屠家去割。姜父径直去了他大哥家，把周老大说那些话学给大哥听了，让他也帮着琢磨看看。

她大嫂本来在灶上，听见兄弟过来，把饭的活给儿媳妇，自己跟来听。

听说周家那的打算，姜老大夫妻两个一劝他别犯傻。

“侄女婿都答应会帮咱们，说只要我们孙辈的能读书，他都给指明路，你可别一阵胡搞把分败了。你看看卫家兄弟？京城那边只说了一句不会再他们，原先捧着他们那些全散了，谁还当他是个人？别以为乡亲们对咱客气你就飘起来，咱得的面不是凭自个儿挣的，要是惹怒了侄女婿，他一封信就能给你打回原形。同周老大比起来，你这个岳父面是大。可卫成上还有他亲爹亲娘，你个岳父能比？又凭什么去拿他？人要识趣，莫要得寸尺，便宜占不够没好场的。”

姜父受了他大哥一通教育，有些不兴说：“我也不是傻的，我没同意。”

“没同意就好，不他来一次两次，来多少次你都要稳住，可不能犯糊涂。”

姜大嫂想起来：“周家那个老太太是不是还在？我怕周老大请她过来，她拿岳母份压你。平辈的怎么说都没所谓，她要是过来真有些麻烦。”

“那咋办？”

姜大嫂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得用浑办法：“我待会儿去找弟妹聊聊，让她回娘家风，要是万一周老大真把他娘带过来，让钱家那婆跟她吵去。她俩一辈人，不至于张嘴就输了气势。”

这事办起来也容易的，跟钱桂说话有诀窍，你指着坏说，得让她知周家人过来是坑她来的，真让周家的把事办成她包括狗都好不了，那她就会十分上心。

果不其然，当天晚些时候钱桂回了趟娘家，跟她娘说周家那得知娘发达了，摆着舅家的谱找过来，来近乎想修复关系，要是给他修复了，以后有好事得到姓钱的？……她把利害关系挑明，几句话一说，把娘家那全唬着了。

“桂你别着急，那老虔婆要是过来你喊我一声，我立带你伯娘婶一起杀过去，看我不撕烂她的脸。二十年不走动现在想来摘桃，桃是那么好摘的？”

钱桂心放一半，这会儿想起来挤了两滴泪：“可不是吗！我对娘是没狗好，咋说也把她养大了，还给挑了这么好一人家，她当上大官太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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