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脸难受。

说没想到。

“是想到那么了卫三跟你男人兄弟分迟早散光，可他不就是个倒霉书生？直接生分了才好，省得以后你们血。当时他考秀才都费劲，谁能想到还有这造化？还不是看走了。”

陈氏一回听说的时候问过，问这个咋办？

她哥说凉拌，别看平常抠抠搜搜的是婆娘，男人家往往不计较，要是他计较起来，那过不去的。卫成他原先忍而不发，不就是读书人要脸。以前他怕你败他声誉，现在还怕你不？

就这几年的表现让陈家那边心里想到靠卫三翻不现实，卫三这人，你对他有恩他报恩，可要是有仇……他们有时抱怨几句，没真的撺掇陈氏去闹，还怕她自个儿送上门去给人当气筒，让她要不是天塌了别往京城凑，怕吃大亏。

又让陈氏把供去，卫家能一个大官老爷为啥不能第二个？

看着也是聪明相，能读的，脑比他叔还转得快些。

得知家里把全希望压他上，陈氏说什么来着？

“我是大嫂，我最不愿意给她们两个低，不过儿你要是能中秀才中举，我到时候陪你上京城，我哪怕跪磕也给你铺条路。你可得争气，你争气啊。”

糊的应了一声，问生呢？他读得怎么样？

生和砚台差不多大，八岁多了，人在村学读书，开蒙已经两年。两兄弟不在一念书，甚至现在一个月也没几天在家，他不太了解家里况，问起来只见当娘的摇。

“他比虎娃好，赶你赶不上。”

“生怕是指望不上，大顺你多用心好生读，只要你能读娘都能供你，娘攒着钱的。”

本来想岔开话题，结果又绕回去了，不想再听，就说想看会儿书，让他娘去，别吵。

哪怕卫家两兄弟现在条件也好的，他们田地慢慢多起来，地里收成多，吃得少，每年就能攒不少。这两年又挨着起了两间屋，新屋布置来就搬去了，他那屋开了大窗，窗边摆着书案，很方便学。

平时不在家，书案给生用着，他回来生自然让开。

这会儿陈氏了屋，闷事去了，不敢有丁吵闹。看他娘去，走远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才从书篓的最底翻一本册，是书肆那边新送来的话本，写的是现如今最受迎的故事——

主要就是农家书生怎么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隐约听说这还是他三叔卫成带起来的，别人听说卫成十年前还在考秀才现在已经是三品大员，就编了类似这样的故事，摆来试着卖了卖，结果很受迎。

反正不好的贫家学都很喜，以前没看过，这本是于好奇问同窗借的，为了队借到还请人吃了顿包。

翻开接着上回往后看，一边看一边觉得这故事写得真没有他叔的亲经历来得快。

可能编故事的都看不上他三婶这样的乡婆娘，从没有给书生娶乡妞的，都是同富家小投意合，结果饱受阻拦，书生争气步步升，让岳父上门给他赔不是之类的。听说也有起先娶了乡婆娘的，等发达之后，乡婆娘要不自请堂，要不甘愿把正房位置让来给他小……

这几年类似的话本太多了，听说很有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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