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府务，真不清楚，问姜真的？

“我们哪年不囤炭？没炭怎么过冬？算一算京好些年，今年价钱最低，一样的银钱能多买不少。”姜说着饮了一腾腾的养生汤，又，“除了炭火，新棉袄也得备上，我们几个大人形都定了，前后两年不大，暂时不着急。卫彦卫煊他们比上年不少，要是直接新的，旧的搁那儿就糟蹋了，我想着是不是把他们那些穿不了的袄拆了，拆棉来使人重新弹过新棉袄的里，前后背衣服摆大块的上好布料也裁来改他用。”

本来要是在乡，大哥穿过的留着后面兄弟还得接着穿，别说换季，过年也没说非要穿新衣。

现在不现实了，放几年样什么的也穿不去，那么活像后娘刻薄人。衣裳不能穿了就得理掉，姜想到送人，又想不好送给谁，思及儿个的时候经常都在衣裳，穿新的就送旧的太铺张了一，她想到改。

棉是填充在袄里面的，看不新旧，上和就成。前两年的棉翻弹来新衣裳，再旧一的拆来还能褥。

姜把家里事说给男人听，这样显得大家是一家，他参与在里面，没有浑不在意漠不关心。卫成听着，听完觉得好，这安排对，哪怕府上日好了也不该铺张。

需要的开销不去抠，不需要的就要省，老话说由俭奢易由奢俭难，一旦养成奢靡作风，再多俸禄都不够败活，迟早得动歪心思。

府上人多了，主中馈很熬人，卫成觉得他夫人厉害在哪儿？

厉害在她能省银，却不会使人去丢脸，也不会让全家上觉有任何不愉快。

像卫彦就很兴，兴之余也会回过来劝他娘说用不着。反正如今在府里读书，不太门，只需要备一两充脸面的衣裳，平时穿旧的没有什么。

在这年纪他已经非常懂事，知自家况不同，什么都要上好的会让娘亲十分为难。

这时候姜就会给他解释新衣裳是如何来的，让他知并没有多铺张，也不过是给两年的棉换了个。这些的时候她没避讳家里人，很多时候甚至会刻意说给儿们听，让他俩养好习惯来。

都羡慕卫家这两个儿，他们不光是聪明会读书，还有个好，明白是非。尤其卫彦去走动之后，不断有人问他们怎样教的，姜总说是男人的功劳，卫成才知，他在家的时候毕竟不多，教了一些男儿家该有的态度，至于生活作风这块儿，全是当娘的亲示范。

姜她不是等谁犯了错误再打骂他，她平常只要有机会就会自然而然的说理，甚至不会去刻意教，母亲的像这样，儿从小跟着学，也学成这样。

住在京城里家门的时候不多，只要家里个个好，想学坏不易。不像村里，哪家有闹全村去看，只要有人吵嘴，隔老远都能听得清楚。那况，哪怕家里全是好的，去也能捡着坏习惯，不注意就野了。

虽然很多时候学坏该赖自己意志不，不当过分迁怒别人。姜还是认为在儿们这个岁数，哪怕开始明白是非善恶，还是很容易受他人影响，跟好人学好人这个话说来是有理的。

他这个岁数，当娘的很该注意周边，有猾才就趁早打发，有品行不好的在他周围打转还是得心狠一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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