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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家认定了，后山居士是他，一定是他。

李氏直接闹到隔，要拿个说法。

陈氏手在腰上：“说法？你要什么说法？”

“你凭啥那么写？他那么写你没把人绑回来请家法打死他？你不教训看他败坏咱名声？”李氏平常说话都还婉转，这么着急的时候不多。

她连着三问来，以为老大家该心虚，结果呢？陈氏一儿也没有，果真把自己编那一说法拿了来，还反问她凭啥不能写？那书上有哪一句是瞎编的？不都是事实？

“你说污蔑你？污蔑你啥？不是你跟我念叨任由老三倒霉去不是办法，当时你还问我以后不读书？他要读书钱从哪儿来？……我就是傻，让你撺掇着了不少蠢事，现在我反省了，我让还原真相还不行？”

李氏真要吐血了，心你“反省”你的，凭啥拖我？

“你乐意是你，他那么写我就是不行，你当娘的不，我二婶的也要说说他。人呢？让他回来，立回来！”

陈氏不应。

李氏伸手要拽他：“我们登科还要读书考科举，他别拖累我们。”

“拖累？有啥拖累的？莫说十里八乡，咱家那事县里谁不知？你不准写人家就不会说？弟妹你咋就执迷不悟呢？我都知错了，我愿意改正，我再不伸手问三弟要东西，还帮他维护名声。你怎么偏要反着？”

李氏给她气得一阵阵，大冬天的还闷。

她缓了一：“大嫂咱俩谁不知谁？你也别说这些来敷衍我，你先前还跟我一起唾骂写书的，现在丢手不是为啥？是不是他给你钱了？要么你给我分钱，要么你就让别写了。”

“我没钱。”

“要真没钱你早把人绑回家来，人呢？他在哪儿？”

陈氏懒得理她：“反正我们不欠你啥，你非要拿好就把老三送那五亩地拿去耕，其他想都别想，我可不像三弟妹那么好说话，你要闹我就当全村面跟你掰扯，再不上衙门掰扯都行。分家十多年了，我是吃了你一粒米还是喝了你一？我欠你啥？凭啥分你钱？你就说凭啥？你要觉得写书这个行当挣钱也让你虎娃写啊，他又不是不认字，发财路摆在这儿，谁会拦你不成？我就提醒一句，你可别犯傻让虎娃去颠倒黑白，污蔑朝廷命官是大罪，要打板关大牢，你全家要是为这事给抓去了，我是不会去送牢饭的。”

姜嫁过来都有整十年，陈氏李氏妯娌的日更，十六七年都有。从前在一个屋檐住着，哪怕分了家也没几步远，妯娌二人天天要见面的，尤其遇上一些事，她俩经常打商量，互相之间太熟悉了解了。

李氏尤其知陈氏。

她已经听说那书卖得特别好，料想挣了大钱，要不是这样，大房那不会如此安生。李氏问城市给了多少钱？三五十两银就值得败坏名声？

“你咋想随你兴，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怕告诉你，现在有息了我跟他爹不用在地里刨，我们跟着也要搬城去，那五亩地你瞧得上明年你，瞧不上还有我娘家，反正不会空着。至于别的你不要想，你要觉得写的哪件事不实在你就去告，给衙门审……至于说不孝的罪名想都别想扣上，书是我同意写的，我跟他爹都同意，从来只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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