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傻好糊，你想笼络我，因为我爹在御前能说上话，你只要在我这儿跟我卖惨，我信了回去告诉我爹，我爹知之后就能说给皇上。你糟蹋了别人一片心意，凭什么让人看得起？殿问完了吗？问完我要回去了。”

卫煊好像不知他说了多吓人的话，他连脸都没变过。

太气得不轻，都气红了，恶狠狠盯着他：“本太失了势，随便哪个都能踩我一脚，父皇让你来伴读，结果连你也看不起我，看不起就别来，你啊。”

卫煊行了个礼，果真要走。

太气得发抖，抄起镇纸就要扔他，没丢去宣宝又停动作看过来了。

“哪怕殿有难，皇上是你爹，你对你爹不真，只想哄他骗他从他那里索要好，这样迟早被拆穿，到那天皇上失望了就不会再你。人还是真诚一，你害怕就告诉皇上你害怕，有什么不能说的？”

卫煊说完这段，太不那么气了，他盯着这个矮敦看了半天，问：“我听说你爹娘非常恩，你爹连个妾室都没有，难怪你这么天真，在里面不耍心机是活不去的。”

“殿可能不知，以前也有很多人对我爹说，像他那么事不会有好场，说过这话的尸都凉了，我爹还好好的。你看了自己，也小看了皇上。皇上要想护你，就一定能护得住，我爹他就是皇上罩的人。”

胆大包天的伴读走了，他回家去了。太还在尚书房静坐了很久，小太监等不住了来寻他，问殿是不是回撷芳殿去？

太默不作声的站起来。

小太监又问：“卫家少爷同殿说了什么？殿好像不太兴。”

太没回答他，反问：“父皇多久没到撷芳殿看我？可有十日？……以前每隔三五日都会来一次的。”

“兴许是政务繁忙，皇上日理万机啊殿。”

“不是对我失望了？”

……

这太陷沉思，那宣宝迈开小短了，去就见着等在门的爹，父两个并排走，回家去。

回去路上卫成问他，今儿个怎么晚了一些？

“太让我陪他练字。”

“还当你遇上事了，没事就好。”

听到这话宣宝停来，他歪了歪，仰面朝卫成看去：“其实太也不是真的想练字，他想路我，让我拆了台，我说他了。”

“怎么说的？”

“就跟大哥说我那么说的。”

卫成：……

“太什么反应？”

“他想收拾我，我说就咱俩在，你连人证都没，皇上能信你才怪了。”

卫成额上青突突的，当街就想揍他，宣宝说：“不是爹你说的，你说皇上让我去伴读是指望我能给太殿一些正面积极的影响？”

“你这是影响？”

“是啊，说了，有人生来欠收拾，好言好语他不肯听，骂他才听得。看他这样没少人去劝过，不都没用，我就骂他了，看着效果还好的。”

☆、163

听说自家这个伴读还敢屏退左右教育太, 卫成觉得卫彦和卫煊迟早吓死他们老父亲。

还是闺女贴心，儿是闹心来的。

父两个一回府, 回府之后砚台就拉着弟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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