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县学就是秀才读书的地方，府学还要个级别，只收一等秀才。当年卫成就是在宿州府学读的，也因为了个他，现如今宿州府学的门槛可了。

“咋扯到这个？”

“府学是我们周边最级别的官学，国监比府学还要个级别，是全国最好的学堂，那里面教书的都是士。那地方很多人没听过，要想去，或者由地方上贡，或者靠祖上荫庇，某些的人还能通过考试去。不哪都难如登天，本来跟咱没啥关系，我夫不是三品官？他手里有个免试学的名额，我那两个外甥本事大用不上，夫就去活动了一，把他那名额送给我们宝了，说过些年岁数差不多就可以上京城读书去。”

幸好刚才放了碗筷，否则手一抖全要打了。

姜家几人像是在听天书，听完傻半天，回过神来呼一：“真的？”

话是赵氏问的，看她满是不敢相信狗回说：“我还能特地赶回家来说这笑话？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在信上说了，说这么安排夫他压力也大，毕竟卫家那边也有读书人，说咋都不到我们……让我们暂时不要对外宣扬，宣扬开了又是麻烦。”

“她还代了三件事：第一让我好生事给宝存钱；第二让咱好好教他，学个好模样，京城那边规矩大德行差了哪怕了国监也能被轰去；第三让宝打好基础再去，大外甥十二岁的，让宝也比着这个岁数，不要字没认全就过去，那边的先生不教认字。”

钱桂比儿媳妇赵氏反应还慢，这才回过神，她笑得跟吃了似的：“女婿真不错啊！有好事都想着我们！”

狗吃一，说：“不是想着我们，是看我面上照拂她娘家，夫他对我是真好，像这么好的找不第二个。”

“娘就是好福气！早先还有不少人说卫三发达了迟早让她堂，你看看，人家在京城当大官连房妾室都没纳过。我们家有这么个姑娘也是祖上积德，宝可得读个名堂，不能跟你当初似的。”

钱桂一边说还扫了狗一，看他不停往嘴里，就拍拍他：“让你好好，把宝上京城读书的销挣回来。”

“……娘你是有了孙忘了儿啊。”

说笑归说笑，狗又叮嘱了一遍，让家里几个哪怕再兴也不要往外说，一方面家里得了好不能给人家添，另一方面闹开了没准会有变数，宝还是个娃，离他国监读书都还有很多年。

钱桂心里兴，本来都想空和娘家人嘘一二，听说传开之后可能会有变化，她就一个激灵。

对哦，让卫家人知了不闹？

闹起来那名额要是保不住呢？

不能说，这事得烂在肚里绝不能往外说。

姜父刚才听着没嘴，这会儿慨了句：“人真是不能短视，卫大卫二跟卫三分家的时候可想过今日？要没分，他们是一家人，这名额咋说都不到我们。分了家，也就是关系近一的亲戚。”

钱桂觉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她缩了缩脖，心想胳膊是拧不过大，平明百姓咋能拿得住当官的？

“那么好的学堂，宝可一定要好好读，以后也考举人考士当大官。”

“人还小，早着呢。”姜父看向狗，“等过完年，你去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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