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了主，说那些听着有些不像样。她们瞅着外没来人，并不当回事，结果兴盛突然张嘴说：“放肆！”

说完滴答就从嘴边来了，兴盛当时丢人，那日当差的婢却没注意他丢人与否, 人家胆都吓破了, 一噗通跪了来。

兴盛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了，又跟鹦鹉学似的，连说了好几声放肆。

那两个婢互相换了个神，估摸七皇是跟主捡着一句，这么小的孩就算聪明绝也听不懂这些啊……她们才找回力气重新站起来。

兴盛反省了自己, 回要注意，不能再让嘴快过脑。不过有时走着神还是会犯这样的错，好在他偶尔蹦来的都是两三字的短句，给人听见也是夸七皇聪明，说话清楚。

一岁半之后，皇后开始认真教他，三字经读过，五言诗也读过。兴盛听说卫彦这阶段说话已经很明白了，这才放心大胆跟着他母后学，结果学的时候没控制好，把卫家的从天才的宝座上挤去，自个儿坐了上来。

说实话，觉有羞耻。

又有一丢丢兴。

想着以父皇同卫大人之间的关系，卫彦很快就能听说他七皇的大名，这回该他尝尝活在别人影的滋味了。

结果呢……

卫成是拿七皇一岁半能背诗这事去打击了自家儿。

已经在国监求学的卫彦在和同窗对比之中找到了相当的自信，并不觉得自己不够聪明，还玩笑说七皇是唐诗三百首成了。

挨了他爹训斥之后，又：“背得快是记好，不等于悟。他一岁半能看啥来？爹你也够无聊的拿我跟一岁多的娃比，输赢都没什么值得兴。”

得亏兴盛不知他是这反应，否则又要难受了。

想想看，他当方面把卫彦当成了假想敌，结果人家没拿他当回事。上辈也是，他单方面怀疑卫彦的忠诚度，遇上事儿人家还来提醒他，偏他没听去。

不过也好，要是听去了恐怕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

卫成拿过来的书砚台仔细读了，他读书比较专注，有时也会暂停来想想，却不像卫成喜边看边记录。他是看完一遍之后才会回过来写心得会。写好放在一旁重开始读第二遍，读完往往又有新的收获。

给他那一册书砚台看了有半个月，才把书和自己写来的文章一并到父亲手里。

别看他嘴上经常不服，心里其实很重视父亲的评价，哪怕能得一两句夸赞也能让他兴起来。

母亲也会说他，说的往往是为人世方面，学问读书这块儿一直是游先生和父亲卫成在负责。游先生的标准相对要低一，他总能完成，并且完成得很好。要得父亲赞赏就不是那么容易，一般说来卫成给儿的最评价就是还可以，通常是说继续努力。

这一次，他也没得到自己梦都想听的好评，卫成仔细读过他写的文章，让他把书拿去，再看两遍。

“你没读透，也可能是太年轻。拿去再看看，看完还是没有别的想法就暂且放过两年再重新看过。”

“我写的有什么不对吗？”

“你把这些收起来，一两年后回看就知。我提醒你一，文章是为自己写，为表达思想抒发意写，不是为讨好别人写。你给我这个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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