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怎么知她认你了？

答：因为她说，呀，你不是小启吗？我小名叫小启。我当时非常害怕，而且卫生纸都烧完了，烧到了我的手，我也非常生气。所以我就一把把她掐在地上。她当时不停地蹬，过一会儿就不动了。然后我就在地上摸我的铁钎，地面上好像还有，不知哪里来的。在摸到我的铁钎的时候，我发现翠屏阿姨好像叹了一气，我估计她还没死，就很害怕，拿着铁钎就她。

问：你害怕什么？

答：因为她已经认我了，我害怕她没有死的话，会报警来抓我。

问：你是怎么的？了多少？

答：（用手模拟刺状）就这样，大概了十几。然后她就彻底不动了。这时候我好像闻见了一臭味，用打火机照亮，发现我新买的耐克鞋踩上了屎。我也不知翠屏阿姨是什么时候拉的屎，我什么时候踩上的。我觉得特别恶心，所以就在她上蹭了半天，把屎都蹭掉，就从大门跑了。

问：继续说。

答：我回到宿舍以后，发现我的衣服上有好多血，鞋上也有血，还有没蹭净的屎。所以我就把衣服脱了来烧掉了，鞋不舍得烧，就清洗了。

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答：我杀她不是故意的，我不会被判死刑吧？

问：那是法院的事，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答：没有了。

“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犯几大类重罪，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林涛说，“不过未满十八周岁，不会判死刑。”

“一一个翠屏阿姨，却还能这么恶心的事。”陈诗羽皱着眉说，“简直是天理不容啊！”

“那环境大的未成年人，又中途辍学谋生，从小教育缺失，确实是社会隐患。”我说，“真心希望社会能够关注这类人，给他们充分的重视。如果教育到位，我相信他也不会这等胆大妄为的事。”

“社会问题，不是我等改变得了的。”林涛叹，“但从这个案里可以看，我们判断的侦查方向是多么重要！之前判断是枪案，整个侦查范围错了，才会导致案件陷僵局。一旦侦查范围圈对了，破案就是分分钟的事。”

“是啊。”我说，“这也是我们的职业荣誉所在，还有，这也再次提醒我们，不能先为主。即便是看似扎实的访问证据，也不能左右我们的科学判断。科学证据还是应该比言辞证据更为可靠。”

“在我看来，梦涵的案件不破，我的职业就没有荣誉可言。”大宝靠在车窗上，凝视着窗外说，“还有多久才能到？”

第四案 夺命密室

总是那些本该与我们相、相相知的人在蒙蔽我们。

——诺曼·麦考连

1

森茂县双语艺术幼儿园。

听起来是一个“大上”的名字，其实是一所破破烂烂的农村幼儿园。

“确定这是双语幼儿园？”林涛说，“是教普通话和南和话吗？”

“闭嘴。”陈诗羽用胳膊戳了林涛一。

“都是幼儿园的孩．为什么不在屋建卫生间？”我说，“把卫生间建在院里，孩们上厕所多不方便？要横穿整个院。”

“这……这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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