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会回心转意，重新回到金凡这个唯一的依靠边。

有的时候，天堂和地狱只有一步之遥，对与错只在一念之间。

如果金凡把孩送往医院，以现在的医疗手段，孩说不准已经恢复了往日活蹦的样。然而，误以为孩死亡的金凡，却伪造了一个落现场，把其实还活着的金小万扔了泥塘。

审讯工作就是从“金小万是被扔泥潭后淹死的”获得突破的。很有效，却也很残忍。

“我就说吧，虽然虎毒不，但是人有的时候比虎毒得多。”我说。

林涛说：“这个案真是个悲剧，哪怕金凡知一医学知识，也不至于犯如此滔天大罪。”

“是啊，这罪名可就变换了。”韩亮一边开车一边说，“原来他只是失手打伤了孩，也就是个过失犯罪，充其量就是故意伤害。这回好了，把一个活着的孩扔泥塘淹死，那就是赤的故意杀人啊！还是杀害自己的亲生儿！”

“他不知孩当时还活着。”陈诗羽说，“不过，这不影响他的罪名。”

“对他也是件很残忍的事。”我说，“赵大胆儿说，金凡现在一心求死，还要求死在李支队的手，要她一枪崩了他。好在李支队被控制起来了，不然她说不定真的要去崩了他。”

“这事还是给法律来解决吧。”陈诗羽说。

“你们别说，这起案件说不定对我们的系列专案还有帮助呢。”我说，“我的意思是，致伤工形态特征的问题。我在解剖的时候，不知为何脑里会闪现宝嫂的损伤照片，我得回去好好研究一。”

“你怎么会有损伤的照片？”林涛问。

“我……”我有些尴尬，“在宝嫂送去抢救的时候，我就嘱咐急诊科主任和护士多拍照片了，不然后期就没法取证了。”

“你这家伙，也不怕大宝削你！”林涛说。

“他不可恨，他这样是对的。”陈诗羽坐在副驾驶座上，淡淡地说。

4

回到厅里，我迫不及待地带着几个人来到会诊室，打开了投影仪，逐一察看宝嫂受伤时的照片。

照片中的宝嫂由于面胀而没法识别，满发也被剃除净。毕竟伤者是与我们朝夕相的熟人，这样的景象让陈诗羽这个新警无法面对。她皱起眉，努力地盯着屏幕。

“这几张都是刚刚备完以后的照片，能看到的裂，但是由于血迹附着，无法看清楚。好在医生用酒清创后，也拍了一些照片。”我翻动着照片说，“这几张照片，就是拭净的创。因为是伤后几个小时，也是胀最厉害的时候，可能伤会有一些变形。”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挫裂创吧？”韩亮说。

我，说：“但是跟普通的挫裂创也有区别，区别就在于挫伤带的宽和窄。因为钝造成的创，钝的会压迫创周围的组织，在组织上留类似淤血的条带状挫伤，伴随着创，这就叫作挫伤带。如果钝相对锐利一些，就是有棱边的话，挫裂创的创周就没有挫伤带；如果钝很钝，没有棱边，比如圆弧状的钝，就会留很宽的挫伤带。也就是说，挫伤带的宽和窄，与钝的钝与锐是成正比的。”

“那——宝嫂的创？”陈诗羽显然没有完全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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