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画晴没有听见。

秦良甫沉声，又唤了她一句：“画儿。”

一旁的秦获灵连忙拉了拉秦画晴的衣袖，她这才反应过来，扇不留神掉到了地上，发“啪”的一声轻响。

“爹。”

秦画晴捡起扇，呆呆的站起来。

她底两青痕极为明显，肤苍白，睛也没有神采，这一看就知没有休息好。

秦良甫意识就想到女儿一定是在为他担忧，顿时沉沉的神便柔和了一些，淡淡：“你方才在想什么？”

秦画晴毫不意外今日的结果，所以她无法表现的太开心。

她想了想，方：“女儿在想，父亲虽然此次逃过一劫，可难保不会有次。父亲你跟随郑海端多年，以他现在权势，想要再来害你易如反掌，父亲太过明哲保反而两边都不讨好。依女儿看，不如趁此时机与郑海端撕破脸面，表明立场，站在李大人一边。”

秦良甫倒是没想到她会说这番话，仔细一瞧女儿稚的面容，竟有些诧异。

他突然想到朝堂上项启轩说他赈灾沧州，他以为那是项启轩为了保住他所编造的虚乌有。可如今冷静来一想，关于民意的上奏白纸黑字无法作假，若被郑海端查明反倒惹火烧，除非当真有人打着他的名号广开粥棚，救死扶伤，不然是不会瞒过郑海端等人的耳目。

想到这，秦良甫又仔细看了女儿，她神镇定从容，倒是让他觉陌生。

他又想起今日李赞找到他说的那番话。

秦良甫珠转了转，让张氏与秦获灵去，他有话要单独与秦画晴商谈。

张氏狐疑的看了父女两一，拉着秦获灵站在门外。

半晌，秦良甫才：“你说的为父也考虑过，但站在李赞一方无异于投靠靖王，可皇上的意思，准备让楚王继位。靖王虽然连年在外征战，可那都是边疆军士，轻易动不得，否则便是动摇大元朝的基。而楚王辖淮南，淮南节度使又是郑海端的远亲，屯禁兵六万，可以将整个京城围上三圈……画儿，你是个聪明孩，应该知父亲的意思。”

秦画晴。

她知秦良甫的顾忌，可她也知，几年后楚王不会登基。

但这未卜先知的事太过玄幻，而秦良甫又从来不迷信，她说来反倒引人起疑。

于是秦画晴闭不答。

秦良甫估计自己方才说的太多，她还不懂，于是轻咳一声，扯到别的话题上。

他看着女儿，问：“你可知今日李赞李大人找我说了什么？”

秦画晴怎么知，她摇了摇。

秦良甫一个和蔼的微笑：“你年岁也不小了，本该及笄后就说人家，可后来府中了变故，你这婚事也耽搁来。今日李赞来找我，便是有意替他孙说亲。他孙你应该知，便是获灵在桃李书院的好友李敝言，今次科举，名列三甲，有他祖父扶持，从翰林院里来便能博个正五品的官职……”

“父亲。”秦画晴打断他，“你方才不是还说也许楚王得势吗？那李敝言是李赞的孙，就算再怎样才八斗，也会受到打压，女儿嫁给他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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