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羞恼，便是一直在关心杨腊李仲毅等人，也一直在保护她，生怕她被那些贼人给羞辱了。

……如今想来，还有风骨的。

楚姮又想到她去哄蔺伯钦的场景，莫名其妙的，嘴角又弯了弯。

顾景同见她突然不说话，问：“怎么了？”

楚姮“唔”了一声：“没怎么。”她看着手中折扇，斑竹扇骨已被摸的十分亮，有些包浆，一看就是经常拿在手里把玩，扇面上写的不是常见的“宁静致远”，而是“知足常乐”，这倒十分贴切顾景同的。

她将扇合上，抬手抛给顾景同。

顾景同一愣：“这么，你怎不扇了？”

“你我。”

楚姮脆撩开车帘，坐到车辕上跟杨腊两个聊天。

顾景同坐在车厢里暗暗叹了气，心，这李四娘总嫌蔺伯钦翻脸如翻书，却不知她自己也是这么一副德行。

因为急着赶路，比原定时间要早到德庄村。

此时夜幕刚刚降临，农田里蛙鸣阵阵，晚风送香，不少屋院中都亮着灯，比起十里湾的凄冷荒芜，德庄村可谓十分闹。

他们三人到来，引起村里狗吠。

村正就住在村，他听狗叫的凶，忙披了一件衣服走来。杨腊掏腰牌解释了一番，村正忙迎了过来，：“拜见大人，你们要找的张老，就住在我家隔。”

“麻烦引路。”顾景同抬了抬手。

村正此时有些为难，他蹙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张老说话颠三倒四，大伙都觉得他这里不正常。”说着，村正指了指自己的太。

顾景同正：“无妨，你先带我们过去。”

村正旁边的一低矮茅草屋，便是张老的住所。他膝无儿无女，平时就靠村中好心人接济。

茅草屋的门是个糙的栅栏，村正在外喊了几声张老，却听屋里没动静。

村正举着蜡烛，直接推门而，众人跟上，却见屋里黑漆漆一片。顾景同皱了皱眉，正奇怪这张老跑哪儿去了，突然一侧首，就见左侧暗，一双冷而混浊的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如死人般停滞不动。

顾景同吓了一，倒退两步，不小心踩到了楚姮的脚。楚姮抱脚起来：“顾景同，你不吗？”

杨腊也看到了张老，他心悚然，抬手一指：“在那。”

村正举着蜡烛挤上前来，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蹙眉：“张老，晚上不睡觉你坐这儿吓唬谁呢？你……”顾景同拉住村正胳膊，示意他别责怪了。

他走上前，端详了一面前这位八十岁的杖朝老人，问：“张老，我想向你询问十年前朱成业一家的案。起火当晚，你是否亲目睹过什么？”

张老本来一动不动，听到“朱成业”三个字，突然“啊”了一声，大力的拄着拐杖，布满老年斑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鬼啊……鬼婴！鬼婴从鬼肚里爬来，杀人……害命，找替！”

顾景同和杨腊忙住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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