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退？一酸菜鱼我了二十分钟还没来，我现在要退怎么了？没看见我们几个大活人都等着呢么，一会儿我还要上班，要是我上班迟到了，我就投诉你。不，我现在要投诉你！”

跟这人同桌吃饭，孙文文觉得万分丢脸。果然相由心生，不无理。她只想走。

陈华给老王一个神，意思是你怎么找这人给我女儿介绍。

老王表示抱歉，这次确实是她不严谨了。曹小是隔的隔的隔的小区，跟她一起广场舞的老李托付给她的，说她一定要给他找个好对象。可经过她的努力，小区附近的单女孩都绝了。老王想起远在蓉城的孙文文，这才有了今天这顿饭。

服务员很为难，河鲜的单是有提成的。客人吵着要退，她的提成就没有了，要是被投诉了她这个月连奖金都没有了。

她退一步，“您看要不这样，这鱼算我私人送给您吃的。不收您的钱了。”最多倒贴一条鱼钱。

曹小更不兴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连条鱼都吃不起？”

服务员更慌了，“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是孙向前。

曹小附和，“就是，你是什么意思！”

孙向前指着曹小，“我说的是你，什么玩意儿，刁难一个小姑娘有意思？”

他又对服务员说，“小妹，把那条鱼给我打包了吧。顺便把账结了。”

服务员十分谢，立照办。

这时候曹小的妈倒是不乐意了，“我们钱吃饭，有要求这不是正常的么。”

“这顿算我请。”孙向前说。

曹小的妈妈嘴很碎，“吃饭的就你一个男的，不是你请谁请。”

孙文文想，那她的儿是个什么别的生。她忽然想到许信然的话，于是说，“你儿去过泰国？”

泰国有珠宝、曼谷包、蜡染、宝石、丝绸、窝、榴莲、炒饭、冬功汤等等特产，但是最名的还是人妖。名到不城市大小，不年龄低，只要一说起泰国，第一反应就是人妖。

曹小的妈妈当然也不例外，“你也不撒泡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曹小也说，“你这么丑，谁看得上你。”

陈华和孙向前面面相觑，怎么遇上了这人。思来想去都是老王的错。

孙文文平时是怂，但是今天她爸妈都在，就有了底气。她说，“你当妈的都说自己儿不是男人了，那他还能是什么。”

这一桌闹开了，饭店其他客人都向他们投来八卦的目光。老王赶来打圆场，“这小事不至于，大家都冷静一。”

服务员打包好的鱼还有账单拿了过来，还将零给免了。

两家人不而散。

☆、薯条

孙向前开车，陈华坐副驾。孙文文和王阿姨坐后排。

王阿姨率先开，“对不住啊老陈，那个曹小，之前我也没见过，没想到他们一家是那人。”

都是一个小区的老邻居，人家也是好心。陈华说，“没事，次有好的，再给文文介绍。”

“行！次我肯定挑好的，看准了再手。”

别了吧，孙文文真快崩溃了。她看着王阿姨的神，着恨。她说，“不用了，王阿姨。我待在蓉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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