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时不时传来的闷雷声，大雨天，和孙文文在家一起看片儿，许信然还是兴的。当然，如果她不看鬼片的话，他会更兴的。

他想不明白，孙文文那么怂的一个人，怎么会喜看恐怖片。极必反？可他自己是怕鬼的，小时候他经常被孙文文拉着一起看电影，她特别看什么贞、咒怨之类的，看得还特别投，每一帧都不放过。

十岁的许信然被吓得捂住双，抖动着小板，问她，“文文，你不害怕么？”

孙文文睛死盯屏幕，“不怕，这是拍戏，假的有什么好怕的。”

许信然想回家，但是却没有钥匙。他趴在沙发上，埋在抱枕里，两只手捂住两只耳朵，小声地说，“我害怕呀……”

孙文文没听到。等电影看完了，她才发现小孩儿缩成一团，是真的吓到了。

她赶关了网页，拍拍他的肩膀，许信然又是一抖。吓得不轻。她把许信然扶起来，“……小然。”

许信然小脸憋得通红，还是不敢看电脑屏幕，“文文，你看完了么……”

孙文文觉得自己过分了，班上的女生都不敢和她一起看咒怨，现在她居然着一个十岁孩跟自己一起鉴赏灵异电影，可以说不是人了。

她搂着许信然，轻声说，“看完了。你害怕怎么不跟我说？”

“……你喜嘛。”

许信然看着窗外的雨，这些事已经过去十年了。以前她能将自己搂在怀里，现在她是搂不住了，只能窝在他的怀里。

孙文文撕开一袋，咬了一，问许信然，“吃么？”

袋上还有孙文文的，许信然哪里在意这个，接过来咬了一，吞去才说，“你能换个电影么？”

电影里一个女人洗完澡，看着浴室镜里的自己，镜里却不是她自己，变成了之前死的那个人！许信然看了都麻了。

孙文文拿回，又吃了一，边吃边说，“为什么啊？”

“我看着恶心……”

孙文文反驳，“这还好啊，也没什么恐怖镜的。”

“你看完了？”

“嗯，”孙文文说，“真的不恐怖，看了想睡觉。”

“那你换一个，”看完了还看什么。

“哎呀，我都看一半了……”她忽然想起，“你该不会还怕吧？这么大的人了。”

许信然挪到孙文文边，他的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将她圈在沙发的最边上。他说，“这一切该怪谁。”

孙文文乐了，“怪我。”

她拍拍自己的，“老规矩。”躺大是安许信然专用姿势。

许信然顺势躺在了她的上，“是怪我。”明明是他自己怕，还非得跟孙文文待在一起。

孙文文拿着遥控，“你想看什么？”

许信然想了想，“就吧。”

“电影？”

“嗯，”许信然问她，“你猜猜我想看哪一。”

孙文文说，“东方不败呗。”

许信然仰着看她的脸，特别圆，想搓。他把心动不如行动这句话诠释都非常好，直接上手了。手大的好就是，一只手就能着孙文文两边腮帮。

“不是，”许信然说，“是风云再起。”

“咦？原来你好这个。”孙文文的脸被他得变了形，声音也透风。

许信然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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