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却依旧安静平淡，一字一句地重复：“我爸妈，辈，亲戚，可我弟弟了。因为我们家，是八代单传。”

炎红皱着眉，竭力让自己的思考能跟上杨白的话。

她想起以前放学时，杨白独自一人站在校门外等车，无论

“嗯。”杨白，脸上挂着毫不在意的平淡。

两人面面相觑地在床上等了很久，那晃来晃去的手电筒光芒没有照到什么人，便渐渐远去了。

“我还是一族独苗呢。”炎红翻了个白，嘀咕一句。

随后杨白坐了起来，抬看了一天板上的渍。

“所以呢？”

杨白反问：“为什么你一定要理解？我不需要你将我妈妈退治。她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

“……哈？”炎红一怔，似乎没能从她的回答里领悟什么特别的意思。“所以你自愿听从一个已经不在此世的人的话？”

“卧槽……” 现在的小孩也太难养了。炎红心里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随后她又皱起眉。“但既然是你妈妈，为什么还要这么？”

比如那天让慕宇来见蛇婆最后一面。

“他到底在什么啊，一天四万也太奢侈了吧？”

杨白呵呵地笑了两声。“能一天吞掉我一个月生活费的败家小公。”

杨白松开手，随后便坐回床上。语气轻淡地解释：“我家是八代单传，仅此而已。”

遵循着死人的，简直是折磨自的愿望而一直不愿意回。死去的母亲对儿的歉疚形成执念不断地迫她牺牲，而杨白竟然还会觉得这样没什么问题，这毫无自我意识的随波逐认知比起活生生的女孩，更像是任由摆布的木偶。

“泡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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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是不是从小就没经历过所谓的家生活，也不曾见过什么血脉相传的人，所以思索了半天，对方的话她半都理解不了。只是觉得，因为死去的妈妈的话而不停地转账给弟弟这件事，简直像是某狗血电视剧里专门用来折磨人的桥段。

“卧槽。”听她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炎红终于还是有忍不住。“你是不是有病啊？”

杨白只是笑了笑，理所当然地耸耸肩。“我妈妈在弟弟生那时难产而死，一直认为没能尽到母亲的职责而愧疚不已。作为唯一能看见她的人，也是她唯一的女儿，我自然就背负着代替她照顾弟弟的责任。”

炎红是一个孤儿，她并不了解依赖父母的觉，在考虑这份依赖之前，她或许更加倾向于选择一能让自己从亡人的执念中解脱的方式。

“于乐总是说独生女多无聊，但我倒是羡慕她的。”

一个月四万块，比很多行业上的职员所得工资都要多得多了。炎红的关注总是不自觉地就在这个非重的问题上围绕，尝试了几次后她决定放弃，摇摇说：“不行，我还是觉得不理解。”

炎红慢悠悠地了床，回到自己那边。“说不定她也羡慕你有个弟弟。”

“我懂事以来，家里人都是围绕着弟弟而运作的。”

？”

杨白歪着脑袋，安静地说：“她可我弟弟了。”

“哈？你弟弟是太吗？”

窗外突然来一束手电筒的光，似乎是宿巡查来到了门前。杨白反应很快，伸手就将炎红拉到自己床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