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慕相知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看了慕宇一。“这个地方这么破败了，你来这儿什么呢？”

“看这路上的况，估计里也没什么人了？”

但是炎红并没有任何心思去询问对方到底是觉得什么有趣。她如今光是维持着自己意识清醒就已经是竭尽全力，昏暗的祠堂飘散着一阵不明显的金雾气，似是不合时节的香，柔而甜腻，顺着呼淌肺，一一渗思绪和血，随后，便如同摇篮曲般促着抗拒的意识安顺地沉睡。

“这样啊。”慕相知乖巧地，伸手指了指边的房，有些担忧地又说。“但是这儿虽然不大，却地形复杂，能找到吗？”

慕宇自己也没什么把握。她环视了一圈四周，平淡地说：“试试吧。”

地方？”慕宇意识问了句。

炎红转扫了一供奉在祠堂正中央的灵牌，上面写着她所不认识的名字，如果将此除却不去计较，单单从姓氏上看的话——

“好多年前那小镇就荒废掉了，剩几家的祠堂还在那儿。”

——能找到吗？

“找不到怎么办？”慕相知继续问。

会有谁来到这个地方呢？荒芜而远离人世的破败小镇，即便是曾经引以为豪的戏台也已经褪倒塌，剩半边残骸，被青绿的藤蔓所覆盖。

“对啊，所以才要找到她，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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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像是两个女。虽然她想知是谁，但飘忽的意识却难以辨认外界的声响，只是本能地听见有人对话，就认为门外来了谁。

“噢，有趣。”她这么低声叹一句，脸上神似乎有那么半惊讶。

事到如今撒谎只会拖延时间，但全盘托也不太现实，毕竟慕宇自己也并不了解况，她便只能挑了重来敷衍。“没什么，找一个朋友。”

慕相知嗯了一声。“我爸妈还是顾忌规矩的，经常会在节日回来打扫祠堂。”

“那就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了。”

那孩能这样问，说不定并不在乎要不要阻止慕宇，只是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

“原来如此。”

慕宇，便随着慕相知往左边的岔路走去，走了没多远，在树林里看见了一间倒塌的砖瓦房，越过砖瓦房，看见一列列低矮的房屋藏在这安静的树丛中，像是一列列没有署名的墓碑，让人看着脊背发冷。

门挂着一把铜锁，现在也不去。

路上一直没有询问这件事，到了镇里才突然发问，估计也是早在预料之中。慕宇说和不说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来到这儿了，不在慕相知的底办事，便完全不太可能。

正如慕相知所说，镇里早已没有人了，青石板路上杂草丛生，许多房门窗破败，能窥见里同样凌荒废的陈设。但在村，却有一间祠堂打扫得格外净，虽然没有翻新修缮，但一看门栏就知被用心地维护过，想必这就是慕相知说的，他们家族的祠堂。

镇传来脚步声时，那肌肤苍白，纤细病态的少女形状妖怪便懒洋洋地在祠堂光的地板上翻了个，坐起来时扬了扬眉。

“噢，这儿可不太适合观光啊。”

如果稍微放松那么两秒，便绝对会不省人事。炎红知这一，咬着牙关盯着那从门里透的半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