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因为这段时间比较闲，我们开始闲逛，逛到哪无所谓，天南地北都有可以说的话题。九晴问的问题多了，到最后仿佛我是一个导游，即使我们逛的，只是最普通的商场、公园、溜冰场——诸如此类的。

“我好像知你自杀的理由了。”九晴忽然说。

我：“嗯？”

她在街走着，因为不怕撞到人，所以她倒着往后走，她一个个算，“你又没有兴趣好，不喜，旅行似乎没兴趣，住的地方只是一间屋，手机联络表里的联系人不超过三个 ，除了工作就没什么可以的了。”

“……而且，你很冷漠。”

她最后了结论。

我：“谢谢评价，有心了。”

似乎就是我这副样让她生气了。九晴忽然：“你少来！”她生气的样很活，比起她来，似乎所有人的表都很死。她停来，站在那里，“你又在骗人了。”

“……你不是人，死神小。”我继续说。

于是九晴的火就那么熄灭了。但她还是瞪着我，“对，但你在骗我，你以前明明比现在……”她似乎在想用词，表略微放空了一：“总之你以前和现在是不一样的。虽然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明白。”

她的语气很霸。

我摇，认真地隐瞒事实：“不，并没有，那只是你的错觉。”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九晴认真地说，“你肯定有哪里不一样了，我看得来。”

于是我不说话了。当况太难应付的时候，我通常就会选择直接弃械投降。九晴却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继续往前走。她还是在看。如果有其他人看到她，一定会嫌她的目光太直率，就像从来没有过社会的人。

她左右看着。忽然又开：“哎”

“嗯？”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如果我真的不一样了的话——其实那一不同我是觉得来的——或许就是因为无数次这样的应答，所以我变了而已。

“不，没什么。”九晴像是忽然改变了主意。

而然后，问问题的人，变成了我。我问：“那你呢？”

九晴抬起，像是听不懂。她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神。

“你是死神，那死神是什么？”

九晴这才明白过来。她慢慢走着，这时候她习惯地抬起手在后脑勺握，然后任由脑袋往后坠，漫不经心地眨着：“死神，就是和现世没有的人啊。我们看得见所有的过去，而天使看得到无数个未来。”

我一直将死神理解成可以回到过去的生命，目前看来这个想法还是没错的。九晴的思路散漫，虽然最近好一了，会好好回答问题，而不是随意瞎扯。

“我也不知自己的，”死神少女笑了一，“反正和归属这东西，是人类才需要的。不过，我知死神是怎么来的。”

“如何？”

“很早以前，死神只是一和人没关系的生而已。但因为我们看着人，渐渐就知了人这存在。唔，不过这段我不清楚。人类有历史，但是我们死神没有啊。所以——”

说到这里，她就忽然安静了来。没再继续说了。反而抬起，有警醒地问：“你为什么问这个？你想什么？”

我将雪糕杯丢旁边的垃圾桶，只一耸肩，“没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