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尽在演那些糟糕的角啊。她就没有几个好角么？”

她歪着慢慢靠上肩膀来，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并没说话。我觉得很困，但并没有睡着。就在一片开播的时候，我“咦”了一声，九晴问：“怎么了？”

“她……换了。”

表演方式换了。这一戏年曦演的是女主角，而最重要的是，明明刚才她演戏明显是表现派——有自己固定的表和小动作，表演也总是用那些。而这一次，那些表似乎不见了。

她的表达方法，变得更蓄了一，如果只是看表和动作，真的不怎么明显能觉到，但是你能看来，她从到尾像是一个人。用九晴的话说就是，她开始戏了。

我轻声说：“你看，她的第一次转型。”

这是一个很悲的角：明明笑起来就会痛，却还是了喜剧演员，每天都靠止痛药来舒缓痛楚，也持要撑去。就像故事标题说的那样，她是小丑，是为了讨好人而活去的。

‘你想要人喜你，你就必须笑’——就像一个摆脱不掉的噩梦。

但是她的演绎很真实，仿佛站在那里的，就是那个对自己的疾病弱无力，但却还是病态地持着想要走去的人。最后她死了，抱着她才刚得来的影后宝座，仿佛在抱着唯一的珍宝。因为那是全世界，对她的肯定。

九晴皱眉，她里有泪光。

在我们中间最容易动的，一直是她，而不是我这个冷漠的人类。

最后整片结束，她很久没有说话。

接着她问：“那阵年曦在什么？”

我整理了一个年表，写在笔记上。我翻到那一年，然后放柔了声音说：“你看。”

九晴凑近去看笔记本。

那一年的年曦，自从以后，还接到了好几个片。但那是她的低谷期，演的基本全是女，而且还演得没有先前那么好了。可以说，是她的翻之作。

九晴想了一想，评价：“那……她转型恐怕不是故意的吧。可能因为这是她的本演，后来她就慢慢往验派的路上走了。”她低声说。

我，“或许。”

就在我准备播放一片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我开新闻消息，然后心直接往沉了。

九晴似乎好奇，去看手机上的新闻。那是一条午的新闻推送，而容只有一个：

‘影迷追随影后年曦自杀，声言羡慕她的死法’——

冰冷的小小黑字汇聚在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死亡通知。

我记得，那是年曦的自杀案发生以后，第一桩粉丝自杀的案件。

是第一桩，而已。

第35章 第三十五题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灵魂。

那么，自杀者的灵魂，会是什么颜？

九晴看着电视上罗列来的新闻，皱起眉来：“……少有灰雾这么快就产生影响的欸。”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这只是一名普通的自杀者。我疑惑：“怎么说？”

“你忘记了吗，”九晴坐在一边，眉间浮起几许担忧，她摊摊手，右手的掌心向上：“自杀者的灵魂被称为灰雾，在他们萦绕停留之，会不断影响那些路过的人，将他们生前的怨恨、不甘，作为负面绪散发去。影响虽然不明显，但也会让这座城市里的人，心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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