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哭了来。很放纵的哭法，我从来没有那么哭过。九晴和我只能用神。一直一直到江怜哭得累了声音沙哑了，就这么哭到睡着了为止。

她并不是需要一个答案，她只是需要有个同她一样的人安她。仅此而已。

我问得很大声，很着急。

她皱着眉，看起来很失落，右脚着地面在转圈，仿佛等得不耐烦。我摇，“不是的。”

有死神和年曦能回来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关联。这个问题没有半逻辑，大多数成年人是听不懂的。

可是江怜很执拗，带着一孩特有的天真和困惑：“那既然有死神，为什么妈妈不能回来？”她问。

就算他们只是告诉我人类的平均死亡年龄也好。即使我早就从书里看到过了。我不是想要答案，我只是希望有人回答我。

第一次。

我很认真。我从来都没有不认真过。

“什么意思？”

我当时在想，既然每个人都知自己一定会死，那他们总会好奇自己的死期。既然好奇，那么他们总有办法知。例如检查之类的。我并不是真的要他们给一个切实的答案，就算……

呵，希望。我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个词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问过一个问题。

可是那时候，没有半个人回答我。

我苦笑着摇摇，也许并不是所有关于人的问题，我都无法解决。

“至少我们知了，年曦是个很温柔的人，她很喜她的孩——”说到这里，我住了声，像有什么扼住了咙，“而不是无视她。”

“……在说谎。”

然后，屋里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屋中回。这一切是因为

江怜眨眨。她快要哭来了，我一张纸巾，去给她轻轻地睛。

“当然了”

母亲，“是啊”

我请保姆来，将江怜给了她。

“所以妈妈也会死吗？”

因为当时的我很担心，妈妈死了，就不会有人照顾我了。没有人会关心我了，我很害怕，我想知，那会是在什么时候。

“那妈妈什么时候会死？”

可是九晴僵住了，好像她也不知该怎么回应江怜。我走过去，在椅旁蹲，让视线和江怜齐平：“不是的，妈妈一直在，只是不像以前那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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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怜埋在我的肩膀上，像个真正的孩：“真的么？”

母亲盯着我看了半响，然后了我的发，眯着睛笑声了：“这孩在问什么问题啊。”

“不是。她还在，就算你看不见，她也一直在。只不过妈妈也不知自己是谁了，她忘了自己的名字和份，只记得自己想的事。”

九晴望向我。好像我说了什么我不会说的话一样。

在门电梯以后，九晴开：“今天……什么都没问到啊。”

九晴摇摇，“我是死神，不在你说的范围。”

电梯到了。我们该去了。

我越听越焦急，然后我拉着母亲的衣角问：“所有人都一定会死吗？”

我看着她的睛。

五岁那年，我跟着母亲去参加一个聚会。那里都是亲戚。说着说着，他们说起了关于死亡的话题。

我，真心实意，像在安过去的自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