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走吧。”

陶书容跟在林牧远后，天已微亮，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陶书容突然叹了声气。

这年便算是过了，该履行承诺，想法让林牧远离开了。

“怎么了？”林牧远回过来望着她。

不知为什么，林牧远一说话，总让陶书容觉得安心，再有什么烦恼，一时之间也忘记了。

“平日里你都该起到院中练剑了，今日却还未睡。”陶书容：“其实这样熬着，很伤。”

“你总是叹气，才最伤。”林牧远突然停步。

陶书容抬望向他，心中难过起来。

小时候盼着过年，可以睡晚些，如今让她守岁，她自己却又熬不住了。

时光总是这样捉人。

她好不容易遇见的，又上就要走了。

林牧远见陶书容形一滞，以为是她不舒服了，便伸手来抓住她的衣袖：“走吧，夜里凉，就不要在院里站着了。”

陶书容微微，随着林牧远回了房间。

屋里炉里烧得，陶书容又困得厉害，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早饭时间了，陶书容把伸被窝，看见林牧远坐在榻上看书。

于是陶书容翻了个打算继续睡。

“若是睡足了就起来吧，冬儿和宁儿已在外面等了些时候了，想着是父亲在等着我们吃饭了。”林牧远。

陶书容缩在被窝里了，片刻后才想起自己林牧远是不知，于是坐起来，望着林牧远：“林公不困么？”

林牧远抬起：“还好。若是觉得困午再休息一会儿吧。”

陶书容了，撑着睁开睛开始洗漱。

林牧远起又要门。

每次陶书容洗漱换衣裳前他都自觉地找个理由离开房间，如今习惯了，便连理由也不必说了。

“林公。”陶书容突然叫住他。

“怎么了？”林牧远回。

陶书容手中拿着一只耳环，笑：“没什么，刚才找不到这只耳环，想请林公帮我找一找，话还没说就已经找到了。”

“嗯。”林牧远微微一笑，又转回去了房。

陶书容为什么突然叫住他？陶书容自己也没搞清楚，脑一就开了。

没睡够果然脑是不够用的。

见林牧远门了，冬儿和宁儿才房间来，此时陶书容已梳洗得差不多了，换了衣裳便到饭厅去吃饭。

和每年的初一一样，桌上全是素菜。

陶戈以还没来，陶书容凑到林牧远耳边问了一句：“你们初一也吃素吗？”

林牧远摇了摇：“师父不讲究这个。”

陶书容实在羡慕，她早就想问问旁人家初一的饭桌上都有些什么，为何初一要吃素？

见陶戈以来了，陶书容端端正正坐好，当作什么也未发生过。

饭后几人坐在院中喝茶，陶书容仍有些犯困，却一次又一次地被鞭炮声吓醒。

这零零散散的鞭炮声，应该是小孩们过年时才有的娱乐。

如此几次，陶书容才彻底醒了，她抬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林牧远，确定没人看见她打瞌睡被惊醒的样，才放心地喝起茶来。

天气晴得好，有风时却仍是有些寒意。

“若是实在困倦，就回房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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