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羡瞥她，可能是珠光映衬在了脸上，顾亦怀像是看到她两侧的脸颊微微红了。

“是我自己的，送给你当生日礼。”

顾亦怀楞了一，随后才意识到，原来俩妈都没买生日糕不是因为以为彼此会买让来让去结果谁也没买成，而是事前收到了“通知”，有人会拿这个当生日礼，叫她们不用再费心。

顾亦怀心里其实很动，别人兴许不知，她却很清楚慕羡这个厨房小白到底“白痴”到了什么地步，能完完整整一个糕，还没有自己帮忙，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力——以及浪费多少面粉和。

这个糕不仅装满了心意，还当真是很贵。

顾亦怀笑笑，心脏烘烘的很舒服，却故意调侃慕羡：“嗯，怪不得这么难看。”

“不止难看，还很难吃呢。但是，即便如此你也要乖乖吃完。”

“嗯！我一定全吃完，一不剩！”

糕乎顾亦怀意料之外，味竟然相当不错。但她们刚刚吃过晚饭，当然不可能再把这么大个糕装肚里，何况，旁边还有半瓶红酒等着被消化呢。

顾亦怀收拾完吃糕用的盘和刀叉，关了全屋所有的灯，只留沙发旁那盏落地的，倒好红酒端着递给了慕羡。

两人面对面在沙发上坐着，柔和的灯光都能从彼此中看到能让人溺死在其中的愫。

“慕慕，祝你生日快乐。”

“你也是。”

相视而笑之后，便是酒杯撞击在一起的清脆响声，顾亦怀凑到嘴边轻抿，之后又眨着凑到慕羡面前提议：“不如，咱们来喝个杯酒好不好？”

这么好的意境，心的人但凡提任何要求想必都叫人难以拒绝吧。

慕羡抿嘴笑着应，又被顾亦怀想各理由“”去好几杯，直到脑发视线模糊，才声喊停。

“停一吧，夜还呢，又不急在这一时。”

顾亦怀也有了些微的醉意，理说这绝对不应该，她可是久经饭局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在区区一瓶红酒上栽了跟？唯一的解释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开始聊天，不知怎的就说到了今早在公司收到的通知。

一涉及到自己关心的问题，顾亦怀被酒荼毒的神经立又全复活，神智也清醒了很多。

“慕慕，你……想不想销售的经理？”

顾亦怀带着忐忑问了自己心最关心的问题，慕羡像是没看她脸上的张，扬一笑：“想啊，不想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都这么说吗？我又怎么能免俗。”

“那……”顾亦怀又问：“如果只从我们两个当中选择，你希望这个位给谁？”

慕羡一脸云淡风轻，无所谓的笑：“给谁都好，咱们俩目前这样的关系，不都是一样？”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我，我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职位，又怎么可能跟你发展到这样的关系？

顾亦怀犹豫着，她想，要不脆直接问慕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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