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迷楠

22年9月30日首发

字数：6200

第十四章小贼燕九

栖霞庵的后山，有一座玲珑小巧的七层浮屠塔，白塔不知起自何年，任几番

云卷云舒，自顾自的看山中开谢。也不知何时，白塔周围照八卦的方位，

建起了八挡煞的画，上画着散仙女，演奏着腰鼓、拍板、笛、横箫、

芦笙、琵琶、阮弦、箜篌等乐。四周天旋转，云气飘，画中人迎风而飞翔，

衣裙当风飘扬，曼妙绝。此虽然罕为人知，却也不乏猎奇者寻来，但凡见者，

无不叹为观止，赞其为神仙。

燕九每日拂晓后便来此观画意，一连半月，风雨无阻。

他原本是要寻找当年明德帝所建地的，可是对着画参详久了，日日

与画中人同游同息，竟沉溺于其中一画不能自。那画位于坤位，画中

天女垂髫浅笑，横箫玉立，樱动，波将，眉间一朱砂，集天真妩媚与

艳无焘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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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九的祖父燕实浦乃是一个妙人，毁佛佞蔑视礼教，最是放不羁的一个

人儿。当日绘制神仙，竟然突发奇想，将小秦淮的八艳当成天女的原形。虽从

未与人说过，却引为生平得意之作。他却不知，若年后，他的孙会对其中

一个绝艳大为倾倒。

燕九大为倾倒的女，正是昔年的曲江八艳之一，「唐小婉」。

……

李涵得了名册与令符，急于收复这势力，又哪有心思再陪明月嬉游玩乐，

骑一说，更是不了了之。第二日，便和明月说，母舅被皇帝罢黜收监，自己要

去杭州奔走。

这是男人的正事，明月自然要明理懂事的支持。可是上说的好听，心里还

是舍不得，恩夫妻乍然别离，心里空落落的，寂寥之频现眉山。

碧荷便百般引她说笑，又找各明目与她取乐，却总不能让她真个开颜。

后来还是庄的媳妇来旺家的，说起附近有座栖霞庵，庵主素因人很好，庵

里的素斋也得好，景致也好。说的明月心动，便带着碧荷拜访栖霞庵。

受谢襄影响，明月虽不信佛却喜茶。素因同是世家女，于茶，故此

明月与她一见如故。素因朗，对世事见解颇有独到之，往往引茶禅，

明月经常与她辩驳幽微，觉得有趣又新鲜，所以，这些日常往栖霞庵来。

这日素因恰巧不在，明月与庵里的人熟惯了，也不用人领，自己往听泉小榭

等她。等了半晌，见她还不回来，便在院里赏兰。那兰是从山里寻来的，虽然不

是绝世佳品，可是临摇曳，也自有野致风。

碧荷见她今天格外有兴致，也极喜。

「小，你看那枝兰，开并，生的格外好，我折来与你簪发吧？」

明月正要阻止她，却见从叶底突地窜一只小青蛙，碧玉一般，上的斑纹

宛如金绣。蛙儿不过小儿掌大，声音却大的惊人，冲着两人哇的叫了一声，似

是不满。

「呀，这小东西得好稀罕，别跑呀！」碧荷伸手去捉，却扑了个空，那蛙

儿一老远，又回冲她们叫了一声，似是嘲讽，笨，捉不到！

明月瞪圆睛，原本还要阻止碧荷，现在自己反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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