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不知此事是否有什么避讳，只轻轻：“嗯，那我即刻命人修好。”

朝月颤抖的双手已握成拳，朝月双闭片刻后缓缓睁开：“从此刻起，你已不再是我李唐孙。”朝月说罢转，背对着李系一步一步走向东华。

李系却忽然举起手中之剑大喊：“朝月你站住！你今日来了这三清殿就别想去，你就留在此陪着父皇和那李豫一起黄泉！”说罢已举剑向朝月刺来，朝月旁除了东华还有众多武将，李系自然是近不了，这一剑已被李光弼上前挡开。

东华手握剑，中寒气四起，宣告之声响彻大殿：“今日，东华替天行！诛杀逆臣！”说罢挥起手中剑向李系猛然一挥，李系手中的剑咣啷一声掉在地上，李系双目圆睁似想要继续说什么却已发不声音来，原来东华这一剑已将李系割破，顷刻间李系颈前缓缓鲜血，那猩红的血好似从一条极细的红丝线中一般。随即李系倒地，已然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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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月这才蓦然发觉殿已经只剩自己与东华两人，朝月伸手接过却缓缓摇了摇：“这又怎能换新的，反正父皇也已经亲看到了这一切。”

朝月看着东华肃杀的背影，不敢相信东华竟然就这样打断自己，亲自动手杀了李系。而且，是“替天行”，竟好似与自己无关。

朝月仍是背对着李系并未停住脚步，也并未转，朝月沉默着，耳畔竟回响起了东华师父的那句话“女主天并非由陛而始，世人难免会将陛与则天皇帝相提并论”，不错，世人一定是等着看自己将如何双手沾满至亲的鲜血。

这般决绝的言语与东华的双眸竟让朝月无语凝噎，朝月知，自己也无需言语。

东华摇了摇抚着朝月双臂：“这大明中，乃至这整个天，除了月儿，其他人都与我东华无关，世人要怎样说，随他们去说，可月儿你不同。”

”

朝月将两截灵位拼在一起后双望向东华：“你又何苦亲自动手？父皇正亲看着这一切，也许……不会怪罪。”

东华却看着倒在地上的李系继续说：“若不是你举剑刺向当今圣上，今日我东华断然不会要你命，哪怕是你真的一把火烧了这三清殿。”

三清殿已清理妥当，如往常一样的肃静，不曾在场的人绝不会看半个时辰前这里有一人被东华当场裁决，只有朝月手里的半截灵位仿佛刻录了这一切。东华想不到，这李唐江山，还是终须李氏之血来祭。

不待朝月答话，东华大步上前手中剑指着李系洪声宣告：“罪臣李系，擅自京，忤逆犯上，举兵谋逆，通敌叛国，数罪并罚，罪至凌迟！”东华一字一字清晰无比的声音回在本就空阔的三清殿。

朝月怔怔地望着自己双手拖着的灵位

李系却仍是疯了一般地大声叫嚣着：“谁敢杀我！我李系才是这天之主！”

良久，朝月叹一声缓缓开：“想不到你竟真的要杀手，只怕这世上已容不得你李系......”

东华拾起地上无人敢动的另一半与朝月手中：“可要命人换个新的？”

第69章 第 69 章

“月儿！” 朝月话还未说完，东华已一步跨到朝月前握住朝月的手，目光决绝地低声说：“月儿难忘了？此事……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