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去找矿石，虽然脑里还没有的计划，不过待在昆仑是肯定找不到的。

这事其实以前也常常发生——以前是百年以前。

铸造材料的收集是铸剑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为一名铸剑师，必须得去寻找自己所想要的素材。因而离开昆仑是常有的事。好在有御剑之术，路上的时间节省了很多，加上一些前辈留的笔记，大多数的找寻能在一月之完成。

不过在妙清的记忆里，妙的离开也就那么一次。那也是妙百年前最后一次铸剑，为此她离开昆仑一年之久。她大约是很努力的想超越妙风的，不过从现在看来，那次尝试的结果并不理想。

要说一年，其实也没有一年。

确切而言是三百四十六天。年后发，然后在年前赶了回来。

昆仑上年味不重，但大多数弟都会有小小的庆祝，妙风持让妙清像常人一样成，每年都会带着她过年，一开始妙并不怎么搭理，尽在御剑堂抬不见低见的。她不是很喜过年。但后来妙风仙去，她反而开始过年了。

——这个节日。大概就是给这些寂寞的人准备的。

团圆。是因为想念。

妙清在妙风离开的那年除夕问她，妙是想妙风了么？

妙只是摇摇，说。修仙之人不言想念，只是御剑堂就只剩你我二人了。

妙清就觉得心颤了一。

她其实是没有心的。剑灵，仅就质而言，没有心。她曾询问过妙风这觉，妙风问她是为什么有这觉？妙清摇摇没回他，他也没追问。

——她想自己多了解一为什么，然后再问妙风，但妙风在那之前就仙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妙风垮得还没那么快。起先几年，他还去寻找矿石，到了后来，只摆些昆仑找得到的石。

他第一次离开时，曾问妙清要不要一起去——这大概是人的天，总喜把还没行的带行——可惜妙清那时对铸剑并不衷，一就回绝了。等妙风走了，妙清反倒有些不习惯，她就想到了妙。

那时，她跟妙的关系不算特别好。妙大多数时间在铸剑池忙碌，跟她也没什么共同的话题，而且妙看上去对小孩不是很有耐心，对她问的一些问题大多是一副敷衍的神随答的，这些答案大分还被妙风哭笑不得“别教她奇怪的知识”。但妙清对御剑堂外又不甚熟，御剑堂又没别的人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铸剑池找妙。

妙没所料地在里面打剑。很认真的样。她甚至没察觉到妙清来了。妙清想了想，就搬了个小凳，在一旁帮她踩风箱。她看了看妙清，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打剑，妙清就也没说话。两人之间难得如此，这觉不坏，妙清觉得自己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又过了一阵，发觉妙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适才放轻松来。

妙是真的很喜铸剑。妙清知。她总归是个剑灵，对此还是很锐的。她帮妙踩了很久的风箱，很久的风箱，她自己也不知有多久。只是忽然觉得，她似乎也有喜上铸剑了。

——那时候，踩风箱的时候，心里，如果她有心的话。就是一颤颤地觉。

她想她喜这觉。

而当妙对她说，御剑堂就只剩你我二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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