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徐耘宁都是听郑捕说的，阮轩天天关在书房里沉思，郑捕也是一回遇到这事，一休息就借酒消愁，没醉，就是壮胆吐真言，“怎么……这样……”

送上门找死？

徐耘宁眉心，瞎猜，“或许，这不是第一次。”

“你就放了我吧。”朱员外习惯吃香喝辣，住一晚大牢已经是虚弱不堪，“我右手撞到了墙，受伤好重，要废了……”

会怀疑那么多百姓撒谎，还是怀疑我为了破案抓人？”

阮轩一看，朱员外拳果然是血模糊，看不清曾经是否有抓伤的痕迹。但是，她不甘心，是扣着两个人慢慢查，了空在巷逛来逛去。

“阮轩！”徐耘宁赶站起来，“你肯书房了！”

“那完了。”郑捕拍拍脑袋，“第一次混的过去，第二次更可以。”

郑捕气急，“是啊，我们还搜过，结果什么都找着，到底怎么办到的……”

阮轩了一大把纸，兴奋，“我翻了半天，终于找

男人老实说了，“我是挑夫，在巷等活，那一天陈三踩了我的脚，我急了就打了他一顿……这个时候朱员外经过，给了我银让我算了，我没听，谁知陈三那王八那么不经打，三两不动了……我害怕，听见有人说大人来了，抢了朱员外的银跑了，还刮破员外的手。”

阮轩自是不信，把男人关大牢之后，赶盘问朱员外。可是，朱员外和男人不知何时串了词，两人隔了那么远，本没接过，说的词全都对得上。

“从到尾，说一次。”阮轩冷着脸审问。

无奈一笑，徐耘宁打虎，“很远很远的地方。”

阮轩皱眉，再问了几次也是这样，看起来老实、没读过书的男人不着她的，不问什么还是那说辞，换个问法就说听不懂，哭喊着说自己要偿命。

然而一夜之间，周遭的人似乎都懂这个说法，朱员外的家人整日在县衙门哭啼，阮轩不胜其烦，正想着如何示好，上的知府大人派的人来了——知府觉得蹊跷，专门派人来提了朱员外去一层的三何府，亲自审问。

“那就算你找到几个人作证，其他人撒谎的话……”

“别想了，早休息。”徐耘宁拍拍阮轩，“或许明天有转机呢？”

徐耘宁的嘴很灵，第二天这案有了很大的转机：一个哭丧着脸的男人来报，说陈三是他杀的，朱员外上前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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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轩已经不能过问了。

他们俩对视一，酒杯相碰准备痛饮，门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谁说的！”

阮轩睛一亮，“什么地方？”

“好。”

阮轩咬牙，“要说服他们不怕朱员外。”

“什么时候串的词。”徐耘宁也纳闷，“大牢不是看守很严吗？”

阮轩眨眨，不多追问，“好吧。”

“这难了，唉，我知有个地方。”徐耘宁托回忆，“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有很多人边看边记录来，声音，画面都有，赖都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