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早跟！”徐耘宁懊恼。

阮轩眨了眨，也侧与她对视，答，“他看起来最不像好人。”

阮轩抿抿，边走边小声嘟囔，“你喝酒喜说胡话。”

阮轩却不急不躁，往草丛走，来后手里牵着一只汪汪叫的小狗。

“而且……郑捕前几天把妻女儿送走了。”阮轩悠悠叹气。

徐耘宁一明白了为什么郑捕这几天很晚回家，总是拉着人喝酒，再回忆起郑捕劝酒时说的“有的喝就赶喝”，心中的愤恨慢慢消散了些。

“你上次喝醉了，拉着我说……”阮轩说到这儿红了脸，“小人笑一个就好好疼你。”

顿时明白了什么，徐耘宁把上能捣鼓声音的首饰香袋摘了，跟阮轩一齐跟踪郑捕。但是，她们似乎忘了郑捕有，到了县衙门只有冷清的街巷，哪里能再见到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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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盛兴坊。

终于，小狗在某停来了。

——

阮轩摇，“不是。”

一不拐弯抹角的大实话，搞得徐耘宁一时语。

徐耘宁真不记得了，没底气反驳，一本正经辩解，“那是耍氓，不是说胡话，我说你不漂亮才是说胡话。”

阮轩抬一瞧，原先苍白的脸更是难看了，而徐耘宁跟着看也是呆在原地。

看来，郑捕不想连累家人，或许有什么不

夜里县里的人家闭门不，徐耘宁白天都看得懵懂，晚上更是觉得哪儿都一样。走了许久，她不知自己在哪里，就记得拐了好多个弯，小声问，“喂，不会是绕圈吧。”

“我就说怎么有这么神的贼，怎么不让我继续追，果然早有准备。”徐耘宁无奈失笑，“连我也瞒着啊。”

“阮轩。”徐耘宁转了个，看着小妹轻轻问，“你什么时候怀疑郑捕的？”

而在牢中的朱员外和突然现认罪的男供词对得上，一看就知是串通好的，而衙门一直没放外边的人大牢，这事只有衙门里的人能，但徐耘宁想来想去，仍是捉摸不透阮轩的看法——照理说，不应该怀疑新来的小葛吗？

“有味。”阮轩笑眯眯告诉她。

断案里，尸上搜属于这里的小纸条，她们来查过案的地方。

徐耘宁和阮轩没能去，也没能等到郑捕从盛兴坊来，灰溜溜回县衙。匆忙洗漱之后，她们躺在床上，明明都是疲惫不堪却怎么都睡不着。

上想叫住郑捕，徐耘宁才张，手腕被人抓住了，到嘴边的话便生生先吞，从攥着的手指尖看上去，竟真的是状似沮丧到不言不语不动的阮轩。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郑捕已经连走带跑了小门。

被盯着不舒服，郑捕不等她回答，一句“再会”转走了。

“……”阮轩呆住，定神后继续跟着嗅味的小狗走，咬不理人了。

“哪有！”徐耘宁跟上去，为自己抱不平。

“别追。”阮轩轻轻说，“我们悄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