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边角随着她的动作起落。

杰森在屋檐上又坐了会，听到后响起一阵动静。

“我猜你想好要怎么拷问我了？”他说。

“……”爬上屋的拉妮娅脚步一顿，觉他对自己可能有误解。

她找了块位置坐来，想了想，问：“你还觉得我是个可以沟通的人吗？”

“是啊，否则现在我应该随便被捆在哪个房间里，然后在看到你的第一刻试图制伏你，至少我现在没这么。”杰森说。

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听不来是嘲讽还是什么别的。

凯亚像是没听来，甚至，杰森觉得她心似乎更好了。

不过她还是认认真真地说：“那样地板可能会塌。”

杰森：“……”说得很有理。

凯亚继续说：“你说的互相帮助是什么？”

……她是不是漏过了什么？还是他漏听了什么？刚刚他们的对话是不是忽然过了一大截容？

杰森无言地看了她一会，最终确认她是真的——直接过了从今早开始到傍晚发生的一连串立场互换，把日和日落无衔接，简单暴地剪掉了中间的所有过程。

“不如从你是谁说起？”他说。

那双碧绿的睛转过来，静静看了他几秒，随着四周光线渐渐黯淡，亮起一泓冰湖似的幽冷微光，无端让人联想到冰原上踽踽独行的白狼。

可她的语气却不像声线那样凉，反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困惑：“除了名字，我也不知。不过黑山羊那里大概有答案。”

“所以你才在追查它？”杰森倒是稍微理解了她为什么对黑山羊了解那么，不过更多的是怀疑，“无意冒犯，如果你只记得名字的话，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它可是凭空现的。”

“……应该就是凭空现的。”拉妮娅这才知庄园和奥斯汀都是突然现的，不禁对APP的作用越发怀疑。

……等等，如果是凭空现，那邻居到底是怎么看她的？

拉妮娅决定不去思。她觉和红罩说得也差不多了，只是合作的话不需要了解更，于是生地转移了话题：“龙血，他们在贩卖的货是龙血。”

她把整理的结论和杰森说了遍，从阻断药到对卖家的怀疑，最后还说了今天遇到的事。

“……我只知这些。”她说完后抬看着杰森，“剩的地方我不去，你们好像很不喜外地人。”

“哥谭连本地人都不喜，你已经算是她喜的那一类了，否则以你昨晚闯去的样，现在你的尸就该被丢在里。”杰森不怎么客气地回。

“嗯。”拉妮娅。

……杰森看她诚意欠缺的模样，无端有些不，正要言嘲讽，忽然想起昨晚后巷里消失的十几个人。

“所以你是想让我这个坏带你打犯罪帝国，好跟着他们找到黑山羊？”他卡了壳，飞快地起了另一个话题。

“或者得到线索之后我们自己去找。”拉妮娅没察觉到他转移话题，提议。

“对，然后我很可能在找到黑山羊后偷袭你，拿你去换什么，比如龙血，希望他们愿意接受这易。”杰森说，“需要我提醒你一吗？今早你似乎就是因为我把你当一个罪犯你才把我撞悬崖的，你能保证你不会再来一次？”

拉妮娅想了想，真诚地说：“其实不是那一句，那之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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