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

吃惊之余，她问顺娘，这些话顺娘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一边小心地涂抹一边说她看见顺娘上的烧伤心里就特别难受，她还说多亏顺娘替她找回了可成，否则，她一定活不成了。

顺娘说是自己想的，齐氏便叹顺娘自从病了以后，这是从里到外都变了个人，她猜测一定是有佛陀或者神仙在顺娘迷迷糊糊的时候，传授了顺娘一些东西，所以等她病好之后，才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顺娘好，把那瓶烧伤药放到灶台上，转去拿换洗衣裳了。等她拿了衣裳回来，齐氏已经帮她舀了一桶，提着去了那间可以沐浴的柴房。她帮着顺娘洗了发，又让顺娘把衣裳脱了，她好给顺娘洗。

齐氏送顺娘了谢家后院，这才返回来，关了门，上楼去睡觉，她也是一夜未睡，此时很乏。

重新闩上围墙上的门，她走回厨房去，齐氏正在厨房里面烧，她见顺娘来，就问谢乙敲门嘛，顺娘把手里的半瓶烧伤药给她瞧，说这是隔谢叔给自己的药，让自己涂抹被烧伤的地方。

“叔叔说得是，对了，这烧好了，家帮你洗，罢，你上的烧伤可不能沾，你这就去拿换洗衣裳来。”

显然，这些话里面包的思想太超前了，至少在齐氏听来，不可想象。

背对着嫂，顺娘脱掉了上的脏衣服，她背上的确有被灼伤的地方，手臂上也有，不能沾，所以由得嫂洗。

汽氤氲中，齐氏给顺娘洗前，双，后背，手臂……

顺娘了城

齐氏就像对可成说话那样，带着溺的语气：“要完了，你别动。”

上床去躺着之后，她想这辈她都要好好对顺娘，报答顺娘帮自己找回来了儿……

顺娘听了，只得劝她，人要为自己活着，特别是女人更应该这样，女人不应该只是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的，即便可成真找不回来了，嫂也应该把日过去，她的幸福不应该附着在任何人上，即便那个人是她的儿，又或者官人……

接着她拿来了那瓶烧伤药，仔细地顺娘涂抹上被灼伤的地方。

齐氏叹谢家真是好人，要是没有他们帮忙，可成说不定就找不回来了，还说不知怎样才能报答谢家的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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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齐氏已经帮顺娘涂抹好了烧伤药，顺娘赤着站了一会儿等药晾些，这才在齐氏的帮助开始穿衣裳。穿好衣裳之后，齐氏去采收豆芽装筐，顺娘则是去把车上，然后回来把一筐筐的豆芽搬去车上放好，拿绳捆扎好筐。两人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直到五更过了才把活儿完。

“大恩不言谢，以后咱们总有报答他们的时候。”

顺娘吃了两个炊饼，喝了一碗粥，就赶着车城了，她对齐氏说，今日自己要回来晚些，还让齐氏等自己走后就把门关了，去睡一觉。

不知是不是因为温的汽扑到齐氏脸上的缘故，顺娘觉得嫂的脸有些红，就像是夏天被着了一样，她的额上甚至渗了细密的汗珠。

于是她问：“嫂嫂，你累么，要不我自己来？”

顺娘果真不动了，齐氏给顺娘洗完，又用帕仔细给顺娘，不碰到她被灼伤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