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火石来打燃了，亮了屋里桌上的油灯。

“怎的这时候才回来，雪了，冻坏了吧？”谢二娘走过来仰面看着她，笑眯眯地问。

风雪加，顺娘却并不觉得冷，她的思想在激烈斗争，心里也因为想起这两个女人而一片火。

顺娘喂完了，过来把剩的年货都拿在手里，跟谢二娘往喜家的院走，一边走她一边问谢二娘吃过饭没，谢二娘说她吃过了。顺娘便又说自己晌在汴梁城里买年货，也给她买了几样，一会儿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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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些年货，就晚了。”她笑着说。

谢二娘忙说自己喜，她怎么可能不喜顺娘买给她的东西，每次顺娘送给她的东西她都当成珍宝一样保存着呢，那她就等着顺娘一会儿拿给自己。

她已经渐渐喜上的谢二娘，一是对她有致命引力的一个女人，她该作何取舍？

到了杨柳镇的时候，天已经几乎黑透了，将车赶谢家后院时，她看见屋檐的一盏大灯笼被雪风刮得轻轻摇晃，然后有人踏着雪向自己快步走过来，不等那人走近，她已经看来是谢二娘，那个自己每日从杨柳镇回来，都要走过来迎着自己，跟自己说话，帮自己拿东西的人。

堂屋里却没人，却原来是刘氏和齐氏带着两个孩在隔梁家唠嗑，一面等着顺娘回家一起吃晚饭。

顺娘把手里提着的那些年货放在桌上，朝楼上大声喊了几声老娘和嫂，没听到她们答话，便嘟囔说定然是又到隔去磨牙了。谢二娘笑着告诉顺娘，隔梁家天天燃着大炭炉，街坊邻居没事儿都喜去那边烤火闲聊，想必顺娘的娘和嫂也在那边。

她让谢二娘在屋里等一等，等她如厕回来就把买给她的那几样东西找来。

谢二娘伸手在顺娘的眉和睫上一抹，把那些雪粒都抹去了，顺娘清晰的眉，然后说她来帮顺娘拿。

她忙活着的时候，谢二娘没有闲着，她把顺娘买的那些年货都拿来尽量多的提着，剩的拿不了就等着顺娘来拿。

顺娘：“你爹娘给你买的一样，我给你买的又是一样，也不是什么多贵重的东西，不过是些胭脂粉之类的东西，不了几个钱，怎的，你若是不喜，我就给别人了。”

顺娘嗯一声，去卸了车，把牵棚里拴着，给抱了些草料去喂它。

因为顺娘如厕匆忙，她就只是拉开了帘跑去拿了纸又跑来，就忘了把帘拉上，这样一来，在外面的谢二娘看到顺娘床前的那桌上的削的没完工的，给可成的小木人玩偶就觉得好奇，拿了桌上的油灯走去，将油灯放到小桌上，拿起没完工的小木人翻来复去看了一会儿才放。一打，她又见到了桌

顺娘已经习惯了自己每日从杨柳镇回来，一谢家的院，一个过来迎着她，跟她说话的人是谢二娘。

正想过去喊老娘和嫂过来，顺娘突然觉得腹痛，便跑自己在堂屋角落的用帘隔开的隔间里拿了一些纸去如厕。

谢二娘让她快去，自己等她就是。

谢二娘说自己也不是小孩，顺娘不用给自己买，而且她的东西有她爹娘买，顺娘不用那个钱。

顺娘嗯一声，拎着年货从谢家和喜家两家之间围墙上的那门过去，了堂屋，谢二娘跟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