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门迎接两名年轻女。一个穿着桃红旗袍。另一个短发女却穿了一雪青缎旗袍。电台职员笑容满面地冲那位短发女叫了声“虞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夜静更停针绣，小悲皱眉。闻说哥哥病在床，我二人瞒着夫人去问候(注2)……”

因为心绪不佳，起初她听得心不在焉，连演的什么戏都没留意。正戏开场好几分钟，她才意识到台上唱的是。

因为陈云笙本就还是个小姑娘，机智活泼的红娘显然比陈翠娥更适合她演绎。和莺莺、张生对戏时，她一对圆睛滴溜溜转个不停，无比灵动。段轻盈灵活，念白糯甜，一开腔，声音清透净，简直演活了一个小红娘。观众显然也很喜这么喜庆的红娘，给了她不少掌声。

秋以后，虞孟梅的演就多了起来。另一方面她又想排几新戏，直忙得脚不沾地。她这次要排的戏不同以往。原来越剧演经常没有固定剧本，多是派场师傅在上台前说戏，然后演员再据学过的赋（注1）即兴发挥。如今虽然也有一些剧团开始有编剧了，却还是不够规范。虞孟梅这次打算聘请专门的编剧和导演，为剧本把好关。可是剧场老板担心这样会提成本，并不支持。与她搭档的梁艳芳也觉得她们现在很受迎，没有必要改变。

梁艳芳一直在和虞孟梅说话。虞孟梅话似乎很少，偶尔答个一两句，也很简短。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走廊上的陈云笙。陈云笙也不敢上前打扰，惆怅地看着她们从她面前走过，只在鼻端闻见她们留的淡淡香气。

虽然没有谈的机会，可终归是近距离看见了虞孟梅本人，陈云笙颇觉心满意足。只要她继续努力去，会有更多的机会见到虞孟梅的。一次，也许她就能和虞孟梅说上话了！所以在接来的日里，她把十二分的都投到了越剧事业上。

陈云笙还不知她最痴迷的名角此时正坐在台，仍在卖力演她的红娘。

虞孟梅与他们谈了好几次，却没有取得任何展，急得都有上火了。这日她和张老板又是不而散，心烦闷得很。反正今天她没有日场，索一个人雇了辆黄包车，在街上胡游逛。车经过一家小剧场。也不知于什么心理，她鬼使神差地叫了停，车买了张戏票，场听戏了。

没穿戏服的虞孟梅留给陈云笙的第一印象是挑漂亮。看着她走近，陈云笙想，原来不扮戏的时候，虞孟梅是这个模样。

小姑娘满台撒的样让虞孟梅觉得十分可。尤其演时，她跪在地上，一边躲着一边说句“夫人不要闪了贵手”，接着再一个“听红娘说来”的起腔，脆生俏。大概是被她影响，虞孟梅的满心不快也随着这折，不知不觉消散了。

崔老夫人问：“你们到书房，张生说什么啊？”

演张生的人，虞孟梅倒是认识。好几年前夏季演时，那人还和她组过班，记得是叫王桂。就是不知她现在和谁搭戏？

正想着，莺莺和红娘也了场。演莺莺的人虞孟梅没什么印象，倒是红娘一来，她就忍不住笑了。竟然是那个叫陈云笙的小旦！

陈云笙又唱：“他说，夫人近来恩作仇，害得他一场喜变忧愁，叫红娘先书房外，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