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他俊逸却瘦削的面颊上留了一串清晰的红印。

果真是书珏。

在他转过来的一刹那间，有些一辈都无法轻易忘怀的记忆便如般涌了上来，剧毒一样侵蚀着我心房上的每一个细胞。

“好久不见，你就送我这样一份大礼？”书珏眉目一弯，挤一个扭曲得不像样的笑容来。

我冷冷地从他渐渐松开的掌间手腕，末了还有些嫌弃地甩了甩:“你这疯，怎么没被火烧死？”

“该被烧死的不是你这废吗？”书珏漫不经心地问。

我握了握腰间的柳叶刀，有些嘲讽地挑衅:“怎么，你烧了一路也回不到家里去，就准备过来认我姥姥了？”

此话一书珏便再也笑不来了，狠厉地伸手就要拧我的脖。可我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只会吃睡的小麻瓜，退后几步就轻易地躲闪开来，继续用不堪耳的话挖苦他:“书珏，这么时间没见面，你倒是变成了个虫，我走到哪儿你就跟到哪？”

“顾皓芊，有本事啊。”书珏咬牙切齿地瞪我，“不愧是敢刺杀祺王的帮凶，连嘴都变得这么厉害。”

这回换我慌了神，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他:“你怎么知的？”

“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书珏斜眉微挑，像是抓到我的尾一样多了几分得意，“段惆一死闹得沸沸扬扬，浮缘城什么样的传言都有——其中有人说起，那群埋伏在剑有仙居的杀手里有个会使针的大夫，还是个十来岁的姑娘。”

“那又如何？‘九山’又不在我手里，你把我烧成灰都没用。”了几气，我努力让自己能够平静一些，“你一路找过来，是还嫌烧得不够么？”

“当然不是……”书珏微微颔首，不不慢地从袖中取一柄短剑，以剑锋对准我的额:“你说过要和我争夺‘九山’，如今‘九山’近在咫尺，你觉得我会放任不么？”

我退后几步，虽面上极力维持着镇定，心底某的不安却像是蜿蜒绵亘的藤蔓般一涌现而。

“‘九山’又不在这里，你盯着我有什么用？”掩耳盗铃一般，我挑眉问。

书珏眉目一缩，手中的短剑不由得又近了几寸:“是不在这里，但是和不远的孟府脱不了系，对吧？”

我的角颤了颤，瞳孔皆为一望无际的恐惧。

“朝风归云九，暮雨织遥山。”书珏狞笑着问，“你知这句诗么？”

“不知。”我将腰间的柳叶刀用力了来，极为警惕地同他抗衡。

“这是我这几个月四游学时，自民间搜刮而来——作这句诗的姑娘早亡，而她的母亲便着无尽的哀恸创造了‘九山’。”书珏，“因此才会有了那句‘若非忧思在，谁堪闻笛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九山’应该是一支笛。”

听完书珏堪称完的分析和猜测，我心层层的波澜早已叠加得无法控制，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朝着我呼啸而来，冲走支撑我的所有力气。几个月的时间里，书珏对于九山了解的速度和效率远远在我之上——是要和他比起来，我的法就像是一横行无忌的蛮，仅凭着侥幸得来的一消息便失了理智，一脑地向前猛冲。

单凭这一来看，我就地会到了一极度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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