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樾言瞄准了机会，胳膊一转，手中弯刀便呼啸着斜突而去。此刀法超乎常理，书珏虽有心要躲，却终究避之不及，左边胳膊生生地被划一血痕来，直疼得他五官都拧成了一团。尽如此，书珏也并未放弃抵御，咬着牙便一掌拍向了手边的狼石雕。这一掌拍得着实厉害，我估摸着要是真狼，得被他拍脑震来，可惜这是傻狼，听话的很，被他这么一拍，便发了羊癫疯似的朝外无数枚飞刀来。

这一招沐樾言早有预料，后跃几步，眸光一凝，扬手便是一剑刺去，正中狼石雕的咙，破坏了它发指令的中枢机关。随着“咔”一声轻响，狼嘴半合，那疯狂涌的飞刀便骤然停歇，散了架一般，失去了继续运作的动力。

电光火石之间，沐樾言的动作依然是衔接得滴不漏，抬指封住书珏背、肩、腰、腹四位，又以腰间匕首抵他额心:“那日闻桑镇，我有意放你一条生路，如今你这又是何苦？”

书珏周要骤然被封，面一青，竟是呕一大鲜血来。我在上方的楼梯间看得揪心不已，凝神遥望着他渐渐凄楚来的神，心底竟生几分不忍之意。

似乎受到了我的目光，书珏苦笑着偏过了，分明是在回沐樾言的话，幽复杂的双却与我相迎。轻咳了几声，他疲:“你这人甚是贪婪，拐走了我师妹便罢了，连我找‘九山’都要极力阻止。”

沐樾言淡淡看了我一，似乎在示意我老实呆着，末了又将目光收回，凝向书珏:“你找‘九山’同我无关，但你为局外人知了太多，只有抹除掉才得以封。”

“局外人？那她呢？”书珏朝我努了努嘴，“为什么不杀了她？”

我有些仓惶地抬起脑袋，不知所措地朝沐樾言望去。

他却并未给予回答，而是一如既往地陷了沉默。

半晌无话，书珏冷笑:“舍不得是吧？不了手是吧？我还以为段家的杀手多么冷酷无，却没想到也……”

话未说完，尖锐的匕首已然划开书珏额间白皙的肤，在上面留一目惊心的痕迹。再度开，沐樾言的声线中陡然覆上了一层冰霜:“这些话，你留着去地府里问阎王吧。”言罢不再拖沓，面无表地握匕首朝书珏去。

我在他们二人上方悬挂着，见到此此景，着实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来面对。说到底，书珏终究是同我一起生活多年的家人，纵然他早已是罪大恶极，死在沐樾言手上也是该有的因果报应，但如今让我亲见证他的死亡，却也着实是一件残忍的事。

见沐樾言手中匕首直刺书珏面门，我呼一气，了抑郁生闷的，短暂的舒缓过后，鼻尖竟略有酸涩，忙不跌用力地闭上了双，打算在憋住泪的同时不见心为净。

然而过了半晌也没能听到任何骇人的血分离声，我心这沐樾言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杀人于无声，便微眯了朝他二人瞟去，却只听一声衣料扑腾的闷响，书珏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是一个后空翻贴后墙，以脚尖轻上方尚还完好的虎石雕，轧轧声过后，整个墙面随之轻移，霎时间腾一条曲折迂回的裂，数十枚尖利的环形镖从中斜掷来，朝沐樾言疾刺而去。

沐樾言约莫也未想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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