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去，可我家可就是想嫁也没人要，你还说你的命不好？”

“嫁不去，可以招赘啊。你想，你家老常和你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些年你们两省吃俭用，家里果园着，老常也给人看病，不少存钱吧。去年又盖了楼，那楼没有二十万修不来，桃村的人说起你们家，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何秀红的这个话说到田玉香心坎里了，她女儿常小时候发烧，遇到她家老常城去卖桃，村里又没有医生，耽搁了，脑就烧坏了。导致香的智力大概停留在四五岁的平。这智力，上到小学三年级，学校死活都不收她了。两只能把女儿领回来，那个年代桃村计划生育得很严，田玉香两没敢生第二个孩。等到后面政策放开了，又老了，生不来了。

她跟她家老常没日没夜拼命活存钱，也就是考虑到以他们家的智商恐怕没人愿意娶她。而且就算是有人愿意娶她，他们也不放心女儿嫁去，怕她被欺负。两觉得，只有多多挣钱，以后给香招赘个女婿上门儿，在两底生活，他们的女儿才能真正安全又幸福。

田玉香抿笑起来：“我跟老常也是这么想的，今年十八岁，再过两三年，我们就给她招郎上门儿。手钱多些，才好招人。”

“哎，说实话，我也想给我家莎莎招郎上门儿，可惜我们家的家底薄。现在是经济社会，没有钱，谁又愿意当上门儿女婿。所以啊，我说，我家莎莎只有丢妈的命了。”何秀红摇着叹气。

田玉香闻言忽然想起来什么，往何秀红跟前凑近些说：“依我说，不是有个现成的人吗？你把莎莎丢到他那里去，就跟在你跟前差不多哦，和招赘也没什么区别。”

“……你是说……倪？”何秀红也不笨，立即就明白了田玉香的意思。可是转瞬她又烦躁：“我家莎莎说她跟倪就不是那关系，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且，你也看到过，倪这小半年隔三差五就要跑来我们这里一次。莎莎对他是个什么态度？明显得不兴趣的样，真得把他当普通朋友……你说，莎莎不喜，我也不能她要跟倪发展男女朋友的关系吧。”

“倪条件不差啊，为啥你家莎莎就是看不上？”

“不知，女儿大了，她心里藏事儿了，也不肯跟我说了。”

“我家倒愿意说，可是说得都是不着调的……”

——

打仗一样，何莎莎切菜炒菜送菜，伺候着那十几个摘了桃，到秀红农家乐吃晌午饭的阿公阿婆吃完了中午饭。又帮着摆桌倒茶，让他们在农家乐里喝茶打麻将到五，哈着腰脸上堆满笑，送了他们上了回城的车，挥舞着手臂说：“迎次再来！”

两辆面包车开远，在远近起伏的一片桃林里没了踪影，她才放了手，搓了搓自己笑得有些木的脸，吁气，拖着步往自己屋里走。

今天可把她累惨了，除了厨房里的那些灶上的活儿，她还当了服务员，把本应该香看的活儿给了。

一想起这个，她就火大。

木着脸，几乎是用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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