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前特意收在凉，不会那么快化——再说，我买的山楂糖葫芦，就算糖稀化了，也还有山楂吧？”

存金不耐烦说这个，连摆手。

“不是化了还是怎么了，总之是没了，以后也不许买这东西浪费钱了！”

玖月噗嗤一声笑了。

“‘怎么了’是‘怎么了’？爸，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这个钱到底是我怎么浪费了？就算是被老鼠偷吃了，也算有所值，不算浪费钱吧？”

这话也不知哪里戳中了大姑父的乐，他嘿嘿一笑，龇一黄牙。

“小月你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喂老鼠都不叫浪费，还什么能叫浪费？”

玖月看了大姑父一，淡淡。

“当然，毕竟这串糖葫芦这么大一，一只老鼠吃不完，拖回窝去能帮我们家消灭一窝的老鼠，怎么能叫浪费。”

存金正要问什么意思，玖月的大姑父、大姑母已变了脸冲到玖月面前。

大姑母勒着玖月的肩膀，满脸张。

“啥叫消灭一窝老鼠？你那串糖葫芦抹了老鼠药？”

玖月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忙垂掩饰。

玖月的大姑父已紫胀着脸弯腰抠咙，大姑母忙过去拍他背，存金着急地围着他们打转。

玖月趁拉着聿哲钻到灶房，将聿哲往正要过去的继母怀里一放，自己则穿过灶房门，顺着墙来到后门窗外，将方才丢来的一包东西藏在柴火堆里，复又重新回到灶房门，冷冷看着堂屋方向。

堂屋里成一团，存金一个劲儿劝解，说真没老鼠药，大姑父却半个字都不信，一直在那里吐，可吐半天只呕一酸。

大姑母号丧一般推着存金打，一边死命地喊。

“我就知你没安好心，好端端把个小孩吃的玩意儿给你夫吃！”

存金也不还手，只一直躲，一边躲一边解释。

“真是吃的，玖月那丫还说摘完菜回来给小哲吃，要不是夫想吃，我也不会拿小哲馋嘴儿给夫吃啊！”

玖月沉默地远远看着，见着大姑母在摔打中把那双纳到一半的鞋掉到酸里，心里有些可惜。

这双鞋就算了吧。

大姑父抠不来，一边大气，一边哼哼唧唧。

“不行不行，我要死了，我说糖葫芦咋味那么怪，原来抹了老鼠药！”

玖月适时开。

“你想吐来吗？这样抠不用，你还需要一些其它刺激。”

存金见玖月远远站着还要胡说，烦躁不已，怒喝。

“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

玖月看了他一。

“他想吐，抠又抠不来，难你就睁睁看着他白受罪？”

存金总觉得玖月这句话有些奇怪，可心疼大姑父的大姑母已经着急连问三遍了。

玖月冷静地指了指茅厕的方向。

12、重生2003

大姑父狰狞着一张紫脸，眉倒竖。

“你让我吃——屎？”

玖月诧异地打量他一番，觉得自己还是不了解这个人，这脑诡异得她都自叹弗如。

“只是让你借异味刺激鼻而已，你怎么会想到那么奇怪的事？”

大姑父瞪着玖月看，淡漠的神在某些时候等同于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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