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金笑她不懂行。

“你用来放纸的，新鲜竹怎么行？再说了，这小竹，能啥？你要耐用的，就用木板，多利！”

玖月纠结了会儿，还是听从了存金的建议。存金又。

“不然我给你个吧！”

玖月这回不同意了。

“你给我……不然这样，你一个，我看着学一个。”

存金觉得没病，他了趟门，回拿了几块木板回来，又喊玖月去院里。

存金先把木板锯好，这才给玖月一把锤和几小钉，一步步教玖月纸巾盒。

……这是一很奇怪的觉。

玖月自打懂事以来，从没有和父亲离得这么近过。

而父亲，竟然也一直没有发火。

小锤敲击的声音并不重，一，一，又一，莫名地让人心里安稳。

玖月静静地看他完，有样学样地自己也钉了两，一不小心把钉钉拐了。

存金哎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被钉刺去一小块的木板，可惜地啧了两声，重新给玖月拿了两块。

“你把这块板别凳这儿，对，靠了，然后把这块平放着，跟它齐平了，一钉敲去，就钉死了。”

玖月轻轻恩了一声，就着存金扶着板，狠狠锤了几。

果然就钉好了。

有存金的帮助，一个纸巾盒很快就好了，玖月捧着净利落的盒，跟存金谢。

存金愣了，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跟你爸还说啥谢。”

等存金走了，玖月忽然有些难受。

她又不想让存金门了。

不过这也是想想，她心里知，存金这副好样，维持不了多久。

九多的时候，玖月刚给宗字刻完最后一笔，聿哲蹦蹦跶跶地跑了来。

“，今天小兔吃了半胡萝卜，胃可大了！”

玖月恩了一声，就着灯光仔细看了，舒一气。

她也是蠢，非得完再刻，要是稍微有了差池，这个盒就毁了。

幸好没错。

聿哲凑过来看她在嘛，玖月捧着纸巾盒给他看。聿哲睛瞪得大大的，好奇地看了好几圈，指着字问她。

“这是宗小湾的宗吗？”

玖月一囧。

这是宗昊越的宗。

她了，问他。

“吃过玫瑰糖了吗？”

聿哲摇摇。

“没吃呢，但是我刷过牙了。我和小湾一起刷的。”

又凑过来挽着玖月的胳膊晃。

“，小湾识好多字啊，他今天给我看了他的名字。”

玖月翘着嘴角笑了笑，把纸巾盒放在桌最里面，又拿张纸来，写聿哲的名字。

聿哲嘻嘻嘻兴起来，好奇地看了好几，也抓着一支笔歪歪扭扭学。

可惜总是写不好，聿哲嘴一扁，有想哭。

他刚跟小湾的时候就觉自己不一定会抓笔，没想到真不会。

玖月看他难过的样，问他怎么了。聿哲扭扭把放大话的事说了。

玖月哭笑不得。

“小湾上过学的，你都没上过……”

又一顿。

“聿哲，你想不想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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