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便是两人向南而行，一路上偷摸狗的勾当从没少，吃不济的时节，便连树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那乞丐莫不是蠢货？这副一穷二白的模样，让人如何相信她能挣钱？——可不知何故，常居负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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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叫常居负。”

一缕飘香让常居负止住了离去步伐，只见陈小咩自包裹中又掏一个薄饼，撕一半后扬手递给了常居负，俊哥儿腹中饥饿，忍不住伸手接过大快朵颐起来。

“喂！小乞丐，知我是什么人么？本公姓常，是林家夫人的老相好，不过是和林夫人吵了架，等过些天火气消了老伸手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羡不羡慕？”

常居负慌忙接过穿上，抱拳谢后便想赶远离前这古怪女孩，至于是哪里觉得古怪却是说不上来。

常居负遇到陈小咩的时候，正逢被林家村富婆剥光衣服驱赶家门的狼狈不堪，月一大一小两人默然对视，乞丐陈小咩眯起目光毫不羞涩的打量着常居负全，反倒惹得自认厚面的俊哥儿先浑不自在起来。

常居负只得恬不知耻的陪着笑脸，上前拽住陈小咩胳膊，抛媚：“你瞧我那么俊俏，倒是给衣服赏儿银呗。”

有时运气好挣的铜板多了，便得提防别家卖艺人红给自家绊，更要掏一分钱来孝敬当地的地痞氓，这时的常居负方才知晓自己老父的不易，第一次捧着到手的铜板，在月朦胧男汉大丈夫竟是呜咽哭泣。

“倒是有一副好。”乞儿从包裹中取一条宽大、一件净衣衫，布匹糙但好在没有一丝异味。

为了挣钱，名抢暗偷的事儿两个胆小鬼自是不敢去，但摆些个江湖卖艺的摊可难不倒他们。

——“姓常的，你瞧那边那人在吃烧，你先狠狠的闻一烧的味，然后屏住呼大吃树，树也就有了烧味。”

“你叫什么名字？”陈小咩声音极是婉转好听，好似常居负唱曲的父亲，让俊男有些发懵。

然而前乞儿却乎常居负预料，给了第三结果——

陈小咩面惊讶，然而底却冷淡得直叫人打哆嗦，闻听常居负言语不说好话结，竟是叹了气扭便走。

常居负有一传自老爹的好嗓，陈小咩机，能偷偷将别家戏班唱戏的曲目歌词摘抄记录，两人“双贱合璧”竟也挣不少银。

结果通常无非两，一是遇到好心人，虽心有不快却还是赏了些衣服铜板，好让常居负能继续混到一个村镇，二是遇到脾气暴的，破大骂拳打脚踢也是寻常。

对这样的生活，最早锦衣玉惯了的常居负还不甚习惯，到后来一连饿上几天，又被陈小咩传授了“吃树也能快活”的秘诀，便也就“嫁随嫁狗随狗”了。

除了唱戏活儿，譬如碎大石、变戏法、踩跷等技艺两人也颇多涉略，生意有盈有亏，最是亏本的便要数与人家棋谋生的有样学样，在街边摆珍珑棋局招徕顾客，结果两个自命不凡的臭棋篓被些个老江湖杀

两人蹲在林家大门旁的墙边上默默吃，待得将薄饼不快不慢咽肚腹，陈小咩笑：“姓常的，你敢不敢跟我走，等我挣了大钱，保你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