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而迅若奔雷，左手轻巧拨开几名武夫，右手成掌向主谋归雁推，竟叫众“尘境”武人应接不暇。

银丝神霎时锐利，一手扯过归雁拦在后，一手成指直刺珍珠双目。

珍珠反应快得惊人，掌势骤变化作霸掌力直袭银丝天灵盖，竟是要以一对双目换得银丝命！

银丝眉皱，不得不双手合并成掌相抗，更在与珍珠手掌相间发一阵骨骼碎裂声响。

沉静过后两形皆大步后退，与此同时暗叹“可惜了”的归雁痛诛杀令，众多武夫一拥而上，将珍珠包围困兽之斗。

“归雁！！！你不得好死！！！”

众人于楼阁间厮杀，珍珠沙哑嗓音疯狂嘶吼，原本心中忐忑的归雁经这番闹腾，反而心神大定，自成为翡翠以来过分顺风顺的古怪心也被抛在脑后——若非柳红嫣已然穷途末路，又怎舍得忠仆珍珠丧命？

趁着众武夫与珍珠纠缠，归雁取怀中小镜，理了理秀发后与银丝两人从容柳红嫣闺房。

陈设雅致的房弥漫着淡淡幽香，归雁还记得自己便在此与那“天第一”的人儿棋作乐、耳鬓厮磨，若非灭门之仇不共天，归雁又怎舍不得砍那颗世间再无人可媲的妖艳容颜。

“咳咳……是雁儿么？”

卧榻上着一袭红衣的人儿声音显得苍老而虚弱，显是早先的剧毒已渐心脉无药可救了。

归雁来到她的面前，痴望着那张绝面容一时竟是心复杂难以言语。

“好孩，事办成了么……”柳红嫣挤一个祥和笑容，所问话语叫人有些摸不着脑。

归雁回过神来，微笑：“就差你了。”

柳红嫣神似有些迷糊，开想说什么却止不住一阵咳嗽，而后呕一目鲜血。

归雁上发簪，几度想以此刺杀柳红嫣的她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却如何都兴奋不起来。

见榻上之人狼狈模样，归雁自怀中取帕，抹去佳人边血渍，嘴中兀自轻声喃喃：“柳红嫣，为何偏偏是你屠杀了我家满门？母亲曾言你若规规矩矩，为楼主亲传弟，‘红柳绿’楼阁本就是你中之，又何必急在一时？若非如此，今日你我该是何等要好的妹，甚至——罢了罢了，我终究不懂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此刻你总算是要死了，不是死在我手上，而是天报应理应如此……你会又一后悔么？”

咬嘴狠心，归雁抬起臂膀用力扎，以发簪尖锐刺透了人心，鲜血大量涌浸得殷虹衣衫更为鲜红，柳红嫣死不瞑目竟临死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

不目睹鲜血的归雁急忙退开，一瞬间心竟涌起了莫名古怪，手脚顿时只觉冰冷，想要开叫唤却连咙都难以发声响——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房熏香缭绕不散，归雁倒在地面微微搐，目光所及是面古怪笑容的银丝缓步走向“柳红嫣”，伸手扯了一张□□！

这……究竟——归雁只觉脑空白，无法看见榻上人模样，却忽而想起柳红嫣唤自己“雁儿”、“好孩”的语气，何以与母亲庄寿忠如此相似？——脑海中似是想到了什么，却被归雁迅速掩埋，竟是不愿亦不敢去想。

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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