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了包袱跑路。但是她还有任务在呢, 夏妩一直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没有问题。

但她其实是在害怕的, 在这样一个阶级分明的社会, 她确实没有什么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

而夏妩也开始慢慢意识到实际上她是因为沈清远在才这样肆无忌惮，只要一想到沈清远还在, 她便什么也不怕了。

她对沈清远有一莫名其妙的信任。

夏妩慢慢扯起一个艳丽的笑来, 眉顾盼连之间透几丝引诱。

“我就问你一句。”

“沈清远, 你要不要娶我？”

周围的灯火逐渐灭掉，夜已, 人们都已梦乡, 夜幕漆黑, 更显满天繁星如梦似幻。

沈清远几次言又止，最终却没有发声音, 夜里他的神看不太清楚。

“我并非你良人。”沉默半晌后，他才声，那句话在尖转了几转，才艰难地吐来，语气艰涩, 沈清远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他没有明确拒绝，沈清远也知自己的语气并不决，他愿她一生享尽荣华，平安喜乐。而他甚至保证不了给她一个安稳。

他要走的路是一条满是仇恨和杀戮的不归路，掺杂着权与利。

那条路凶险无比，他怎么忍心拉着她一起。

但他心底仍存有念，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留她，占有她，拉着她一同沉沦。

沈清远的手在宽大的衣袖握住，指尖泛白。

他刚刚的那句话，心不甘不愿，仅仅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夏妩刚刚问要不要娶她的时候，沈清远几乎是狂喜的，但是他很快就冷静来，最终判断了最好的那个选择。

对她最好的那个选择。

只要不是与他扯上关系，她就会很好。

***

“可你要是不娶我，我过几天就要给别人当妾了。”夏妩轻描淡写说了那么一句。

然后夏妩看着他的睛又问了一遍，“我最后问一遍，你要不要娶我？”

“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立刻就走，再也不纠缠你。而且，你也是喜我的吧？”，夏妩提着灯笼，眉弯弯的样，语气俏，只是说的话却决绝冷。

“你倒是说话啊。”，夏妩不耐烦了，她尾一挑，一副不依不饶的样。

半晌后，她听见沈清远的回答。

“吾甚心悦汝。”

音嘶哑，一字一顿，仿若泣血。

***

“那好。”，夏妩立刻笑起来了，笑容明艳，“你记得明早来跟我提亲。”

“三天后，我们便成亲。”

夏妩歪着，突然想起来似地：“不过我还没有嫁衣。”，但她为难了一会儿便丢了，“这件事不着急。”

她突然凑近，丢了手中提的那盏灯，径直抱住了沈清远。

夏妩能受到他的僵，肌都绷着。她不由得吃吃地笑，还恶意地伏在他前蹭了蹭。

犹豫了几秒，沈清远才慢慢反拥住她，胳膊不敢碰到她的背，虚虚拢着。

沈清远微微垂眸，那个明艳的少女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他宽大的衣袖垂落，仿佛把她整个人都藏在他怀中。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夏妩突然抬起来，她清清楚楚地又问了一遍，“你要不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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