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揣测柏念的那些心思，她大大方方的应答：“我在四域都走了一遭了，那赤溪和烟影恨不得扒了我的呢，我已经不存与他们好的心思了。南灵无主一片象，甚是凄苦的环境，我也呆不去的，最后还是到了这中洲来，原本想着帝一脉衰落了，中洲也会像南灵那般混，可是到了方晓得，比我想象的好了太多了。正巧救了叶镜成，他说要为人开辟一片新的天地，我觉得有意思，便留在这里。夜儿她也是普通的人，总不能够带着她，四与人打斗吧？这天的修真者越来越作了，倒不如人来的憨厚上。”

“人确实比修真者好太多了。”柏念了，应和。“夜儿让她留在镜罗城吧，可是明晔你，总不会一直呆在这镜罗城，我看你分明没有放东莱，怎么说都得回去一遭。”

“不行，夜儿独自留在这儿，我不放心。”明晔眉一拧，立摇，用不大赞同的目光瞧着柏念，“她还小，又不能够修习术法，遇到危险怎么办？我树敌众多，难保他们不会对夜儿手，用她来威胁我。”

“不是有尤今还有赵五娘么？让她们护着夜儿便是。”柏念很随意地回答，“夜儿总要自己成，她肩上的担可重着呢。”

“呵，说的倒是轻松。”明晔冷哼了一声，这七年间夜儿不是她养活，这人自然不懂自己心的绪。若是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难保会吵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在四面扫视了一圈，惊疑地说了一句，“最近怎么不见尤今与五娘？若是去耍，也该回来了吧？五娘玩闹，可尤今不是那般不知分寸的人，难不成是遇上危险了？”担忧之浮上了眉峰，她扯住了柏念的袖，看着她那带笑的神，问，“你知她们在哪？”

“她们都消失好一段时间了，你一儿都未察觉么？”柏念笑，低着瞧着那着自己衣袖的手，“你不是同叶镜成说去那条灵脉看看么？怎么还不走？难要等到夜朦胧时候才发么？”

“是她们两个？”柏念这么一说，明晔便明白过来，若有所思地，说，“她们是神兽，对于灵气的需求自然是比我们要些。尤今她的万年修为尽废，要重新修炼，可是一个难事。如果是她们在那，灵脉那边我就不去瞧了。”

“嗯。”柏念，只是偏着，笑瞧着明晔。

“你这般看着我什么？”被她这目光瞧得有些悚然，明晔抚了抚手臂，轻咳一声，摆正脸，“我问你一件事，这镜罗城中的妖气是怎么回事？你可别同我说你不知。这里有妖修者潜来了。”

“你也知诸事问我，同我商议了？”柏念一挑眉，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语。倒是明晔的面庞瞬间便冷了来，她盯着柏念，一字一顿地说：“我当初何事不曾问你？不是你什么事都不肯说么？对，你是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那些事，我们这等凡人没资格过问，是么？”

“……”柏念被她噎了一，面上浮现一丝无奈来，刚想开，又被明晔给抢白了。“天机不可，我知你又要说这个了。不说便不说吧，这镜罗城的事，我自己去查个明白。”

“镜罗城里有妖修者，不过不是从城外潜来的，对于你自己的结界，你总的有几分自信吧？早在很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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