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中便只有我了吧？”

“柏念，你疯了！”随着柏念的话语，就像是有一把刀割在了心，鲜血不住地淌。明晔一闭，就看见那些记忆的碎片在前快速的闪过。所有东西都挤在了她的脑海中，疼的像是要炸开一般。鲜血与惨呼声相并，火光与那狂笑中杂在了一起，还有那如同跃悬崖一般的坠……不能再想了！咬破了，一血腥味咽，她蓦地睁开了眸，澄澈如的睛中，已是一片清明。她看着略有几分狂躁的柏念，一把拉了她的手掌，照着她的伤狠狠地一，“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念儿你清醒，不要！”

疼痛顺着伤一直蔓延到了心，一声痛嘶，柏念盯着明晔的神总算是恢复了些，那妖异的赤红也开始逐渐的退却。她没有理会明晔的话，只是抬起了右手，瞧着那若隐若现的三金光沉思。理说，她本不会对着明晔说那番话语来，难随着五痕迹的消退，还有其他的东西也跟着消减么？“回去吧。”柏念回了被明晔握住的手，拂了拂袖。这镜罗城已经没有城主了，可是这些人还是需要庇护。

“慢着。”明晔喊了一声，问，“你说的要毁了东莱，可是真的？”

柏念沉默着。就算你要阻止，我依然会这么。可是瞧着明晔那双眸，又生了几分的不忍来。“只是你东莱的四位老与那些助纣为的人。在东莱的人，我一样会庇护。”

“那你说的要毁去修□□，难是要杀尽天修真人么？”

“这嗜杀之事，如何行的来？他们不会死，只是变成普通人罢了。”有些话在不经意间已经说，那么剩的事也不需要再隐瞒了。明晔会一直呆在自己的边，有些事，她总会自己发现的，还不如让她早早的个准备吧。不过就算她竭力阻止，自己也不会停脚步。柏念心想着，角倒是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望会随着力量的增而增的，妖可怖，然而终究抵不过人心。”

“我不东莱，也不其他的三域修真人。”明晔听了柏念的话语，稍稍的松了一气，总不是那残暴的杀戮，或许变成寻常人更好，不用想着生，也不用想着登仙了。她开始思考柏念之前低声呢喃中透的讯息，眸中闪过了一光，她咬着，轻声的却又定的问，“我是谁？”

“你是明晔。”而不是带着东莱姓氏的那个明晔。柏念很快便回答了，她看着明晔眸中明显的失望之，又说，“你是至无上神，你是正法的掌控者，你是堕凡间忘尽前尘后事者。”你更是我之人。

明晔沉默不语。

柏念勾一笑：“当你重新参悟天，你就会知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为什么在我凌的记忆中，透来的是是罪恶之渊的讯息。”明晔微仰着问，忽然间又想起了当初在幻境中所见到的与柏念缠绵的场景，呼又微微地一滞。居太上忘之境，可又对某一个人动了之心。

“那不是罪恶，那是一切好的开端。”柏念笑，她的眸中闪烁着微光。当初的世界有神有妖有有鬼，还有那普通的人。所谓的神，不过是大战之中的胜利者。占据着神界，便以为能够耀武扬威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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