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但是很快的便掩饰住那分神，她嫣然一笑，“那是因为世间只能容我一个姜怀楚啊。”

青冥如同被置了冰窖中一般，觉得自己冷得厉害。这是她第一次从怀楚的中听到这般话语。柏念她说的是真的，自己还在期盼些什么呢？铿然一声响，琴弦再次被撩动，如同金戈铁般的声音，那些无形的刃朝着怀楚袭击去。她安坐在那儿，认真的挑动琴弦，一影则是掠了来，握了那寒光闪闪的剑。修罗谱以琴声为刃，伤人于无形之中，但这功法最境界却似是有形而无形的琴中剑。怀楚挪动了，避开了那一击，她眸中淌来的烈悲伤，几乎要将青冥整个人给淹没。

不要看她，不要想她，她不是怀楚。青冥的心中默念，凛冽的杀气直冲云霄。她面上的表敛尽，无狠厉的眸，就像是在大荒时候与那些妖搏斗时一般，越来越快的琴声，越来越快的剑影。噗嗤一声，似是剑了血的声响，怀楚急退数步，而她脖颈上挂着的一枚玉坠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四面一片寂静。

那玉坠青冥认得，那是她送给怀楚的。

怀楚抹去了角的鲜血，仰大笑，笑声凄厉而惨然，她不恨，她不能恨，这是她答应别人的，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啊！可是看着那满脸怔然的青冥时，她像是浑的力气被了，她在了地上，呆呆地瞧着那碎片。良久之后，她才声。

“你不是要去灵渊么？你不是想知那条路么？那么我告诉你好了，灵渊它，它在北海！”

☆、灵渊（二）

“灵渊在北海，更准确的说是在北海与中洲相的一片林中。”明晔盯着那通灵镜，地呼了一气，她的手一就被柏念握住。灵渊是这片大陆上的灵力之源，当初怀楚被封在了灵渊，诸神一面是惩罚她与青冥的私，另一方面，则是需要她镇住那灵渊中充沛的灵气。为了防止姜怀楚从中逃脱来，或是有人前往相助，诸神在灵渊结了大阵法，甚至不惜以上古秘术引了天劫雷在其中。

“夜儿说四域中还差北海没有征服。”柏念拧着眉，凝重地说，“可是这一趟，我们不能带她去，就算是尤今和五娘，也不能够跟来，谁也不知那灵渊中藏着怎么样的危险，就算我给夜儿神护，她恐怕也抵挡不住呐，再说，北海已经没有征服的必要了，我们已经知灵渊在何，这大陆的修真者很快就会消失了。”

“你要怎么？”明晔担忧地问了一句，总有一不祥的预萦绕在心。她担心柏念，提到灵渊时候她也有一恐惧，似乎那儿隐藏着天大的秘密，而她不想去面对。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她又问，“没有别的法么？若是那些修真人的心不再被邪恶沾染，你还要对他们手么？”

“明晔，命运罗盘一旦转动，是无法停来的。”柏念淡淡一笑，，“灵渊作为这离妄大陆的灵力之源，必须要彻底的捣毁了，他们一个普通人不好么？没有那超乎一切的大力量。他们的骨中遗传了祖先的贪婪，四域之祖早已经陨落了，可是我心中的恨意还没有消弭啊，明晔啊，在诸神的中，我其实就是那神界中不得不的恶啊！怀楚的真还在灵渊中，当初没能够拦住她，是我们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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